两人并排着走，花从铃没有回他的话，而是顿了顿，才雀跃的说，“瑶姬答应我留下来了。”
朱行简瞪大双眼，“真的啊！”
花从铃，“对！”
朱行简嘿了一声，“这可真是好啊。”
花从铃白了他一眼，“朱行简同志，麻烦你克制一下，好歹人家夏青菱同志刚去世，笑这么欢快做什么！”
……
这边，瑶姬正在看齐垣吸收后的状况。
别人升五阶，可能是会昏睡一觉——听闻会消耗很大的能量，有人会发狂——能量太大，体质不好承受不住。
以上两种情况皆由花从铃和朱行简的真实例子提供，至于第三个五阶，也就是瑶姬自己，她是个bug，不具备参考性。
但是显然，齐垣的bug也不小，他吸收了五阶丧尸尸核，一点儿毛病也没有，直接就升了。
系统操碎了心，“就说他睡了一觉，从现在开始让他睡吧。”
瑶姬：“……也行。”
她就伸出手，摸了摸齐垣的头，“来，我们睡觉。”
她去拿了被子来，“来啊，快点睡。”
但刚说完话，就见齐垣面色不对。
那种眼神，不是呆呆的模样，而是带着一股变幻莫测在。
他坐在那里，不再是平日里委屈唤瑶姬的模样，而是喃喃了道了一句：“瑶姬——你也死了么？”
瑶姬：“……！！！”
她走过去，“你是……你是大白菜？”
齐垣笑起来，“大白菜？也是，在你心里，我确实是大白菜。”
他伸出手，轻轻的牵了她的手，“瑶姬，我不是死了么，这是哪里？”
瑶姬：“……”
啊这，这，这怎么解释？
她傻了。
但是该解释的还是要解释的。
她低下头，十分惭愧，“我是……我其实不是人。”
齐垣温和的笑：“何必如此愧疚，我知晓的。”
瑶姬啊了一声，“你知道？”
齐垣再次柔和的点头：“知晓。”
他贪婪的看着她，“所以，我也跟你一起升天了吗？”
瑶姬：“……倒也不是。”
她见系统没有再阻止她说剧情，便将事情都说了一遍，“大概就是，我碰见你，然后又碰见了师尊，最后，来到了这里。”
齐垣坐在那里听，听了一会，笑着道：“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