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沈老师！托您的福！”
顾媛媛拿着杯咖啡暖手，凑到沈清宴身边，用手肘轻轻碰了他一下：“他对你是真上心，以前可从没见他搞这些名堂。”
沈清宴无奈笑了下，“他就是闲的。”
秦铭把那个单独的保温袋双手递过来，压低声音：“沈先生，这是陆总特意给您准备的，里面是参茶和您爱吃的虾饺。陆总说雪地拍寒气重，让您一定趁热吃点。”
交代完，秦铭又恭敬道：“沈先生，我在车上等您，您这边有任何事，随时吩咐我。”
“好，辛苦了。”沈清宴点点头，随手打开保温袋，香气立刻涌了出来。
顾媛媛瞥了眼那只独一份的保温袋，心里腹诽：真是有了新人就忘了老姐。转念又一想，这人分明是在吃她和沈清宴的醋，故意膈应她呢。
“来来来！大家抓紧时间，喝完热乎的开工！”导演心情大好，举着喇叭喊。
一声“A”落下，沈清宴迈步走向银色摩托，皮靴踩在雪地上发出细碎的咯吱声。他走到车旁，长腿一抬，利落地跨坐了上去。
“好！”导演盯着监视器，“沈老师，头再抬高一点，眼神再锐一些。对，就是这种拽劲儿。”
雪花落在寸头上，很快融成细水珠。沈清宴拿起黑色头盔戴好。顾媛媛坐进后座，双手轻轻环住他的腰，红色头盔贴着他的黑色头盔，两人骑着机车飞驰而出。
几个高速过弯的镜头一气呵成，连摄影师都忍不住喊：“沈老师，你这车技可以啊！”
沈清宴停车后，摘下头盔，“以前喜欢骑摩托。”说话时，口中哈出白气。
中场休息时，他拿出保温袋里的参茶喝了一口，还是温的。手机震动，是陆野的消息：【拍得怎么样？】
沈清宴拍了张摩托车的照片发过去：【陆少的咖啡立功了，大家干劲十足。】
陆野秒回：【我问的是你。】
沈清宴嘴角弯起：【我很好，电池表现不错。】
陆野：【……谁管电池。】
沈清宴笑着收起手机，这时，顾媛媛裹着厚厚的羽绒服，凑到沈清宴旁边的取暖器旁。
“刚收到消息，”她压低声音，“RE那边违约金到账了，深蓝那边随时能打钱。”
沈清宴点点头，喝了口参茶。
顾媛媛搓了搓手，接着说：“我之前跟深蓝老板聊过，他们现在有个特别头疼的技术问题。生产线卡住了，良品率上不去。”
沈清宴握着纸杯的手一顿。
几乎是一瞬间，就想到了江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