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春的脸有些升温,她赶紧转身,拎起医药箱往外走。
“我先回房间了。”
“等等!”
谭司谦一把扣住她的手腕,目光顺着自己的腹肌往下,停在高高凸起的紧绷位置。
他皱起眉,一本正经地耍流氓:“黎春……下面好像也扎到刺了。肿得好厉害,还特别硬。”
黎春的视线被迫扫过那已经骇人的尺寸,太阳穴突突的跳。
“如果是被刺扎成这样,说明已经发生严重感染化脓,建议呼叫120,切开排脓。”
男人僵在原地。
黎春干脆利落地转身。
“记得把厨房收拾干净,抹布就在水槽边,以后,不要什么都用舌头舔。”
厨房里只剩谭司谦一人。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依然嚣张的反应,回味着刚才银签上的味道,低低笑出了声。
*
S市,甄家老宅。
沉香木圆桌上,血水未尽的西非斑羚肉在高温炙石上发出“呲啦”的爆裂声,白烟缭绕。
这是甄家为老幺甄赦设的接风宴。
话题自然地围绕着甄赦展开。
甄赦漫不经心地讲述着在西非那四年的“趣事”。
那些在常人听来惊心动魄的枪林弹雨、矿区抢夺和军火博弈,从他嘴里吐出来,就像是在谈论一场狩猎游戏。
“那些不听话的当地武装,会用铁丝穿过他们的锁骨,绑在越野车后面拖着……”
“……那地方的头领信神,死活不肯在开采协议上签字。我半夜带人去主营帐,送那神棍提前见了他的神。”
余光瞥见对面的甄乔微微蹙眉,甄赦补充:“那神棍平时喜欢活剥当地幼女的皮,我这也算替天行道,积德了。”
甄观斯文一笑:“你在那里倒是如鱼得水。”
……
酒过叁巡,话题转了向。甄父目光看似无意地落在了甄乔身上。
“乔乔,你前两天闹出的动静可不小。都传到我这里了。”
甄乔捏着筷子的手猛地顿住。
“父亲放心,桑家那两姐妹的事情,已经处理干净了。盛家和霍家那边也都通了气,一点小风波,掀不起浪。”
甄父又说了甄乔几句。
“笃!”
军刀脱手而出,半寸刀锋直直没入桌面。甄赦开口:
“父亲,您怪姐干什么?谭屹要是连条看门狗都拴不住,由着一个下人给我姐气受,我明天就带人平了谭宅!”
“阿赦,这里是S市,把你在外头那套做派收一收。”甄父冷声训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