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个人啊，什么都藏在心里，说不定她也想看，就是不好意思说呢。”桑九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笑了，“算了，不看了，干活干活，你功夫练的怎么样了？”
项少龙没说话，就是眼神有点虚。
下午的时候，桑九说要在院子里搭个秋千。
项少龙认命地去找木头了。
善柔帮着他削木头、绑绳子。
两个人配合，不到一个时辰就搭好了一个秋千。
两根木头交叉立在地上，上面横着一根，垂下来两根粗绳，绳子下面绑着一块木板。
桑九走过来看了看，“这秋千怎么这么高，我上去会不会摔下来。”
项少龙看了眼桑九，很想翻白眼，“师叔啊，你不记得自己会轻功了吗？”
桑九瞪了他一眼，“你管我，我高兴。”
“好好好，你高兴，你有理。”项少龙无奈，这辈子师叔的性格和上辈子差了很多，不过他很喜欢现在的桑九。
桑九坐上秋千，项少龙在后面推了一把。
秋千荡起来，桑九的头发被风吹起来，她叫了一声，然后笑了。
“高点高点！再高点！”
项少龙又推了一把。
秋千荡得更高了，桑九的笑声在山谷里来回飘。
善柔站在旁边看着，看着桑九坐在秋千上笑得像个孩子，看着项少龙在后面推她，两个人笑成一团。
她看了好一会儿，转身去磨剑了。
善柔走了，那天早上，她收了剑，背上一个布包，说有点事要处理，几天就回来。
“师叔，善柔走了，她说要好些日子才会回来。”项少龙站在她旁边，犹豫了好一会儿。
桑九抬头看了他一眼：“你有事？”
“师叔，”项少龙蹲下来，跟她平视，“我想练玉女心经，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吗，到了现代之后我练不了内力，怎么练都没感觉，但是来到这个世界之后，我能感觉到了，气是有的，就是太弱了，散得厉害，玉女心经要两个人练才行，所以我想……你能不能跟我一起练？”
说完他看着桑九，神色还带着点紧张。
桑九听完这话，顿了一下，她转过头看着项少龙，没说话。
项少龙被她看得有点心虚，但没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