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宋沫沫始终有些心不在焉。
脑海里反复回荡着霍景行为她挡枪、纵身跳山追敌的画面,心绪纷乱难平。
纵使列车早已恢复平稳行驶,她却始终无法彻底安心。
就这样带着满心牵挂,熬完了剩余路程,直至列车顺利抵达终点。
待乘客全部下车、车厢清扫完毕后,乘务长匆匆找到正在休息车厢待命的宋沫沫。
他神色带着几分郑重,语气温和开口。
“宋同志,有件事想拜托你。”
“霍营长追击特务身受重伤,此刻正在医院紧急做手术。”
“他孤身出任务,身边没有亲人陪护,实在无人照料,你能不能抽空去照顾他几天?”
说完,乘务长又贴心补了一句。
“你若是工作不方便,我就另行安排其他人。”
宋沫沫想都没想,立刻应声应答。
“我去。”
“他当初是为了保护我才身负重伤,于情于理,我都不能置之不管。”
乘务长闻言,眼底露出赞许之色。
“我就知道你是个通情达理、知恩图报的好同志。”
“这段时间你专职照顾霍营长,岗位工资照常发放,每天额外给你三块钱补贴。”
宋沫沫真诚道谢:“谢谢乘务长。”
“不用客气。”乘务长淡淡说道。
“也是为了堵住旁人闲话,免得有人胡乱揣测是非。”
辗转奔波,宋沫沫很快抵达郑州人民医院。
病房内,霍景行浑身缠满厚厚的纱布,层层叠叠包裹着躯干与手臂。
露在外的皮肤布满擦伤与淤青,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地方。
他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如纸,一直深陷重度昏迷之中,看着格外让人心惊。
宋沫沫拉住路过的医生,轻声急切询问。
“医生,他情况怎么样,没事吧?”
医生摘下口罩,语气严谨认真。
“子弹已经顺利取出,手术很成功,但目前还没有彻底脱离危险。”
“家属好好看护静养,等病人苏醒后,一定要多补充营养,好好休养。”
“好,我知道了,辛苦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