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嗡,嗡嗡嗡,一斤鹰嘴豆分两批榨浆,两批反复榨三次,打出了将近3L的浓豆浆。
乳白的浓浆哗哗流进盆里,涩感轻,腥气浅淡,反而有一股淡淡的杏仁味,自带微量的甜度。
做成豆浆应该很不错。
尤兰达砸吧嘴,盘算完石磨磨浆的工作量,忽然觉得鹰嘴豆豆浆也没那么好喝了。
过滤是费工夫的活儿,她拿细纱布兜住浓浆,一瓢一瓢慢慢倾倒,让浆液沥入陶盆。
豆渣留在布里越积越多,直到所有浓浆沥干净,最后再卷起纱布一点一点地挤压,榨出最后一滴浆液为止。
鹰嘴豆榨了三次,连豆渣都细腻绵软,一捏成型,手感好到她舍不得松手。
尤兰达找来大陶碗盛放豆渣,留着做零食吃,自己不吃,晒干了喂兔子也行。
高蛋白高纤维的好东西,不能浪费了。
处置好豆渣,炉灶生小火,过滤好的豆浆倒进锅慢煮。
期间木勺要不停搅动,防止糊底,冒出的浮沫也要及时捞除。
因着用破壁机打细后熬煮,整个熬煮过程不超过15分钟。
待豆浆腾起白蒙蒙的热气,厨房弥漫着清香,为数不多的豆腥气彻底散了。
煮到浓稠挂勺的状态,豆浆颜色淡黄偏乳白,就算成了,趁热倒进浅陶盘静置冷却即可。
这一步,尤兰达反而多花了点心思,她尽量抹平表面,好让成型后的豆腐更有卖相。
好在之后就没什么要忙的,比起做黄豆豆腐省去好几个步骤。
鹰嘴豆豆腐一共装了三盘,全送去地窖暂放一夜。
回到厨房,尤兰达另外泡了一罐鹰嘴豆,第二天一起带去修道院,以防要现场演示。
泡水的鹰嘴豆一罐,盐腌的野鸭蛋一小罐,祁门红茶一小罐,以及老酸奶和淀粉,提前送上车厢安放。
做好零碎的准备工作,时间还不到8点,睡又睡不着,玩又没得玩。
尤兰达闲着无聊,四处检查,边检查边收尾。
新腌的泡菜送去地窖,笸箩里的菌菇们要翻面,大约翰洗完没来得及晒的海带得搬上楼晾晒,晒干的海带卷起来装袋存放。
至于盆里那一堆脏碗碟,一股脑送进洗碗机,顺带手把锅一并洗了。
尤兰达连笼子里的兔子都没落下,麻布沾水顺着皮毛搓了一遍。
搓完,她又薅起两只兔子掏了掏肚子,发现没有一点揣崽的迹象,提溜起兔耳朵开始催生。
事实证明,烦催生的不止有人类,兔子也烦着呢,烦得连蹬她七八脚,后腿蹬得又急又狠,半点不留情面。
尤兰达又不能蹬回去,赶紧送它们进笼子。
“行,算你们厉害,祝你们早生贵子。”
两只兔子飞快蠕动三瓣嘴,各自扑腾到一旁,留两个雪白大屁股对着她。
“铛铛铛——”
夜祷的钟声敲响了,悠悠扬扬飘来。
尤兰达最后塞了两把菜叶子进去,伸了个懒腰,回房间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