垣木榕看着工藤新一从不好意思变得理所应当的神情,忍不住笑了下。他将桌面上的纸巾盒往满头大汗的小少年方向推了推,工藤新一反应过来,微带着些窘迫地抽了两张胡乱擦了擦额头的汗。垣木榕把资料在桌上磕了几下整理整齐,往工藤新一的方向递了递,“好奇就给你看看。”又招呼毛利兰,“都坐吧,我请你们喝饮料,小兰要喝什么?”因为垣木榕递过来的动作太过干脆,工藤新一愣了下,反而有些窘迫地没有伸手去接,“不……不用了,不好奇了。”总觉得真拿过来看会发生一些不好的事。倒是毛利兰维持着手捧鹦鹉的动作,自然地问:“是什么东西啊垣木哥哥?”垣木榕也不逗小孩了,这些东西不是什么机密文件,他倒是也不介意被人看到,只不过工藤新一这好奇的性子是越来越明显了,他不介意给他点“善意的提醒”。他收起文件放到一旁的袋子里,轻描淡写地说:“我将父母留下来的一些资产交给职业经理人打理了,这是他给我整理的收益情况。”“啊……”两个小孩不是傻瓜,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父母的资产什么时候需要自己打理,当然是父母不在的时候才需要。毛利兰期期艾艾的,工藤新一则是一脸不自然想要安慰他又不知道怎么说把自己憋得满脸通红的样子。垣木榕不是来博取小孩同情心的,他忍不住又笑出了声,真怪不得贝尔摩德这么:()混入红方,却是琴酒专属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