垣木榕脑子里天马行空的想法就这么飘飘忽忽地出现了,但琴酒这个人,从生活习性上来说,就是很精致啊。突然,他想到了什么,带着调侃的语气说道:“虽然还不知道这个凶手的性别,我暂定他为男性吧,这种人呢,一般有一个专有名词。”“嗯?”琴酒挑了挑眉,伸手想要拿下垣木榕的手,却发现垣木榕手一挥躲开了之后,又一次执着地摸上了他的下巴,用着食指和中指轻轻滑动着。“据我所知,嗯……某个地方的人称之为——舔狗。”这个词琴酒是第一次听,但不妨碍他理解,狗这个词挂钩的不外乎是服从,所以大概率是在说,那个凶手对史考兵是单方面的讨好甚至爱慕,虽然不知道两人是如何建立起联系的就是了。垣木榕手指在琴酒下巴摩挲的动作转变为用指甲轻轻地挠动,而脸上还有着显而易见的笑意。“这个词带有很浓烈的贬义色彩,我不:()混入红方,却是琴酒专属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