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罗斯莫斯科,阿列克谢所开出租车上,琴酒已经又接了一个电话后又挂断了。电话来自伊戈尔。垣木榕笑着看琴酒把手机收了起来,抬眼看了下副驾驶的伏特加,凑近琴酒的耳边小声地问了句,“伊戈尔不是跟你告状吗,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他刚刚可是听到了的,伊戈尔在电话里朝琴酒控诉,说琴酒太过分,一连炸了他两栋楼,这也算了,楼炸了还能建,但伊奈弗下手就太狠了,居然对他下药,他很久没吃过这种亏了,亏他还信守承诺,把老白兰地的手机连同那个婴儿一起留给琴酒了,最后还严辞要求琴酒要让伊奈弗给出承诺,以后绝对不对他这位盟友用药,被琴酒直接挂断电话了。虽然垣木榕不觉得以后还会有多少和伊戈尔打交道的机会,但不妨碍他幸灾乐祸。琴酒勾了勾唇,“他活该不是吗?”和伊戈尔的这种聪明人合作,确实可以少费一点嘴皮子,只要他这边提出要求,那边就能几近完美地达成。但聪明人也有一点不好,太有自己的想法了,总是:()混入红方,却是琴酒专属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