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不管那些老东西的内心都在算计想什么,反正他自己的计划都在按部就班中,这些人的想法在他心里的分量还没有他手头上的任务来的重要。他依旧忙忙碌碌,但是忙归忙,毕竟已经不再是那个把全副心力投在任务上的组织劳模了,不出任务的时候还是会往垣木榕这里来。这天,垣木榕从实验室出来的时候,见到的就是坐在落地窗前的单人沙发上看书的琴酒。琴酒一手撑着额角,一手轻轻翻动书页,旁边的圆形茶几上还放着一杯黑咖啡,夕阳余晖照到银色发丝上,难得带来了一种柔和的感觉。垣木榕见琴酒这副略显悠然的样子,嘴角翘起,径直地走了过去,快要靠近沙发了也没有减速,整个人直直地朝琴酒压了过去。而琴酒在发现垣木榕的动静的时候,也已经合上了书放在一旁,双手张开接住了垣木榕。两个人也不说话,静静地相拥着,垣木榕将头搁在了琴酒的肩膀上,后腰能感受到琴酒渐渐收紧的力道。鼻尖是依旧是清冷的木质香,像雪松,又好像只是雪。垣木榕深深地呼吸着,然后又慢慢地放缓了呼吸,他翘起嘴角,整个人被琴酒包围着的感觉太棒了。其实琴酒头发上的味道是很淡的,毕竟他一直避免在身上留下太明显的气味,用的洗发水味道本身就淡。后来抽烟少了,连垣木榕不甚:()混入红方,却是琴酒专属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