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凛言盯着她的背影，沉默了几秒。
“好，有事给我打电话。”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
苏娆从包里掏出那份协议，摊开在腿上。
她的手指抚过父亲的签名，心里堵得慌。
“小娆…”苏父在叫唤，苏娆猛地抬头，看到父亲睁开了眼睛。
“爸！你醒了！”她立刻站起来，“我去叫医生。”
“不用。”苏父拉住她的手，“我没事。”
他的目光落在苏娆手里的协议上，瞳孔收缩了一下。
“你怎么会有这个？”
“顾荣给我的。”她的声音有些哑，“爸，这是真的吗？”
苏父闭上眼，叹了口气：“是真的。”
她的眼眶红了：“为什么要签这种协议？我以为你是舍不得我嫁人，原来你只是。”
“不是这样的。”苏父艰难地撑着坐起来。
苏父看着女儿通红的眼睛，心里一阵刺痛：“我是想保护你。”
苏娆苦笑：“签这种协议，叫保护我？”
“你不懂。”苏父握住她的手，“当初傅老爷子找到我，说傅凛言心里有别人，让他娶你，只是为了堵住外界的悠悠之口。他说，三年后，如果傅凛言对你没感情，就让你主动离婚，这样对你的名声影响最小。”
苏娆愣住了。
【卧槽，原来是这样？】
【傅老爷子也太狠了吧，拿孙媳妇儿当挡箭牌？】
【关键是苏爸为什么要同意啊？】
【肯定是有把柄被抓住了！】
“我不同意。”苏父继续说，“我说就算傅凛言心里有别人，只要他愿意娶你，我就相信你能用真心打动他。可傅老爷子说，如果我不签，他就让傅家撤资，苏家当时正好在资金链断裂的边缘……”
“我没有办法，只能签了。但我心里不舍得你受委屈，所以在婚礼前一个月，我想劝你不要嫁了，哪怕苏家破产。”
苏娆的眼泪掉了下来：“可你没告诉我真相。”
苏父的声音带了哭腔，“协议里有保密条款，如果我说了，傅家会立刻撤资。那时候苏家的员工有几百号人，他们的生计都压在我身上，我不能不顾他们。”
【唉，苏爸也是被逼无奈啊。】
【傅老爷子真不是个东西！】
【可是男主知道这件事吗？】
【应该不知道吧？不然他不会对前妻姐这么冷淡。】
苏娆擦了擦眼泪：“那你怎么会晕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