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离吗？
如果是三天前，她会毫不犹豫地说想。
可现在，她不确定了。
“我问你呢。”傅凛言又往前走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只剩下半臂。
苏娆下意识往后退，后背抵上了沙发。
“我……”
她的声音很轻，眼神有些闪躲。
傅凛言盯着她，等着她的答案。
客厅里安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
“我不知道。”苏娆最终还是选择了逃避：“这三年我们过得都不开心，离婚也许对大家都好。”
傅凛言的眼神暗了下来。
“对大家都好？”他重复了这句话，声音里带了点嘲讽，“苏娆，你就这么想离开我？”
苏娆咬住下唇。
她不是想离开他，她只是不想继续这样不明不白地耗着。
“你呢？”她抬起头，直视着他，“你想离吗？”
他转身，走回窗边，点了根烟。
烟雾缭绕中：“如果我说不想呢？”
苏娆的心跳漏了一拍。
【卧槽！男主这是表白了？】
【虽然不是直接说，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啊！】
【前妻姐快答应他！】
“为什么？”苏娆的声音有些颤，“你不是说，以为我只是为了利益才嫁给你吗？”
“以为。”傅凛言吐出一口烟，“但现在不这么想了。”
“那你现在怎么想？”
傅凛言掐灭烟头，走回来，在她身边坐下。
“我想，也许我们可以重新开始。”
苏娆的眼睛睁大了。
“重新开始？”
“嗯。”傅凛言侧过头看着她，“这三年我们都误会了对方，现在既然说开了，不如从头来过。”
苏娆的心跳得很快。
她没想到傅凛言会说出这种话。
“可是协议的事情呢？”
“协议我会处理。”傅凛言打断她，“爷爷那边我会去说，至于顾荣……”
他的眼神冷了下来。
“他为什么要把协议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