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脉境的威压席卷而出，瞬间将整个凌家阁楼笼罩。
在外围观的众人，感受到这股威压，也是被吓得瑟瑟发抖，浑身具颤，不自觉的便跪倒下来。
可饶是如此，陈少皇依旧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伫立在原地，没有丝毫胆怯之意。
“证据？”
“你不是想要证据吗，那我便给你。”
嗤笑一声，他微微招了招手。
霎时间，一道流光冲上天际，紧接着绚丽流光轰然炸裂，化作无数翻飞的纸屑，从空中飘落。
随手抓住掉落的纸屑，凌天武仅仅是看了个开头，便骤然瞳孔紧缩。
毕竟这上面印写之物，他再熟悉不过。
可明明自己已经吩咐凌武卫处理掉了，如今为何会出现在此？
“凌家主如若要执意，我这里有原件。”
“只要稍稍动用寻息术，便可找寻到纸上之人的踪迹。”
知晓对方不会那么轻易善罢甘休，陈少皇不忘补刀，饶有兴致的开口。
此言一出，凌天武到嘴的话，也顿时咽了下去。
他本意确实想要否认，毕竟这种东西，摘抄起来，轻轻松松，算不得什么证据。
可原件的出现，那可就大有不同。
寻息术，可寻到纸张上自己的气息，故而到时候，哪怕想要洗清嫌疑，也断然没那么简单。
几乎是下一刻，无尽寒霜自他体内浮现，逐渐蔓延至周遭。
在场的所有人均感受到这犹如实质性的杀意。
也就是说，陈少皇所言，并非虚假，这凌天武，确实是行了灭人满门之事。
只是这种情况，哪怕在龙星州，也是屡见不鲜。
哪怕遭到世人唾弃，可却仍有着不少人执意这么做。
如今不打自招，不少人均是鄙夷的望着凌天武。
但这世上，本就是强者为尊。
在绝对的实力压制之下，哪怕是千夫所指，也得称赞对方做得好。
“是我，又如何？”
也正因是知晓这一点，凌天武浑身气息暴涨，声音冷然的开口。
他并不在乎这些，更多的是好奇，陈少皇从何得知，且他凭什么敢来到自己面前质问的。
得到应允，陈少皇也是展露笑意：“是你就好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