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成的余韵仿佛还萦绕在忘忧谷的清风流泉之间。而李沉舟便已携着禹司凤,如同挣脱了樊笼的鸿鹄,消失在了权力帮众人的视线之中。没有盛大的庆典,没有繁琐的应酬,甚至没有在新布置的喜房中多停留一日。婚礼翌日,天光未亮。一辆看似普通却内藏乾坤的青篷马车,便悄无声息地驶出了权力帮总坛,汇入官道,向着远离尘嚣的远方而去。马车内,铺着厚厚的软垫,小几上固定着茶具和点心,角落里还堆着几卷书册,俨然一个移动的小小家。禹司凤靠窗坐着,身上已换回了平日惯穿的青色常服,柔软舒适。他微微挑开车帘一角,好奇地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与他自幼生长的离泽宫截然不同的风景。广阔的田野,起伏的山峦,炊烟袅袅的村落……一切都是那么新鲜而充满生机。李沉舟坐在他身侧,手臂自然地环着他的腰,将人半揽在怀里,下巴轻轻抵着他的发顶。他没有看窗外,目光始终落在司凤侧脸上,看着他清澈眼眸中映出的流光溢彩。感受着他因新奇景象而微微波动的情绪,心中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宁静和满足填满。“看什么如此出神?”李沉舟低声问,声音带着晨起的慵懒和宠溺。司凤回过头,眼睛亮晶晶的:“外面的世界,和宫里……很不一样。”他顿了顿,补充道。“也和权力帮很不一样。”李沉舟低笑,手臂收紧了些:“:()莲花楼之吾与落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