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夫,白姑娘,你们……今天不去给大伙儿熬药了吗?”望着众人沉闷地回到庆余堂,小乞丐狗儿正乖巧地擦拭着柜台,见他们这么快回来,且面色不豫,忍不住怯生生地问道。许仙叹了口气,摸了摸狗儿的头,语气低沉:“狗儿,不是不去了,是……我们的草药,都已经用完了。”“啊?”狗儿满脸震惊,小手攥紧了抹布,他深知没有药的后果。许仙见他害怕,连忙宽慰道:“别慌,给你治病用的草药还留着呢,定会把你治好的。”说着,他便转身去后厨,亲自为狗儿煎药去了。趁着许仙煎药的间隙,宋宁、白素贞、小青和李清爱四人默契地进入了后院白素贞的房间,关上了房门,开起了闭门会议。“嗡~”白素贞先是施展法术,一道金光笼罩住整个房间,防止被人窃听。随后,那张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忧愁的绝美脸庞,才望向宋宁,带着迷茫之色开口说道:“宋公子,此刻我们已无草药,医师主理人之位也被法海夺去。他如今药材充足,可以大肆救治病患……这功德,难道真就要被他尽数抢去了吗?”说完,她微微叹息一声,眸中闪过一丝凄然,“莫非……我与许大夫,真的缘分浅薄,难有善终?”望着姐姐难受的模样,小青顿时也急了,扯着宋宁的衣袖,带着哭腔央求道:“吕洞宾!人家知道你很聪明,最有办法了!你快帮帮姐姐,想想主意呀!”看着忧心忡忡的二人,宋宁神色却异常平静,开口问道:“白姑娘,我且问你,那法海虽有充足草药,但他那汤药,可能根除这临安府百万百姓身上的天花疫毒吗?”听到宋宁的话,白素贞毫不犹豫地摇头:“不能。我与他的药,都只能抑制,无法根除。”“三个月后,若无草药续上,疫毒必定再次爆发,甚至可能因之前的压制而更为猛烈。”“除非……能有源源不断的草药供应,但那几乎是不可能的。”宋宁心中明了。果然,和他预测的一样。在这个规则怪谈的世界里,天花的设定就是无法通过常规的免疫力或现有药物根除,必须找到真正的“解药”,可能,或许会是剧情关键物品——仙草。他随即开口,语气带着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意味:“既然如此,那白姑娘为何还如此忧愁?法海此举,岂不正是在帮我们的大忙?”“什么?!”“帮我们?”此言一出,白素贞、小青连同一旁沉默的李清爱都震惊地望向他,脸上写满了不解与疑惑。白素贞眸子中充满了茫然,脱口问道:“宋公子何出此言?法海他……怎么会是在帮我们?”宋宁微微沉吟了一下,随后,不慌不忙地解释道:“白姑娘,请细想。今日之后,陈伦知府已无草药可调。若是没有法海横插一手,拿出他那十倍药材稳住局面,那么从今日起,临安府的百万百姓会如何?”他目光扫过三人,自问自答:“他们会因为断药,病情急速恶化,陆续死去!不出一月,这座繁华的临安府,就会变成一座死寂的鬼城!到那时——”宋宁加重了语气,目光直视白素贞,“人都死光了,白姑娘,你还去哪里积累那救命的功德?”宋宁这番话如同惊雷,在白素贞脑海中炸响!她瞬间明悟,脸上忧愁尽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豁然开朗:“我明白了!宋公子你是说,法海这是在为我……为我们争取时间!他用他的药材,强行将这百万百姓的性命维持住,替我续了三个月的时间!”“我只需在这三个月内,等到师尊的回信,获得真正治愈天花之法,便能一举扭转乾坤,功德圆满!”她越说眼睛越亮,急切地望向宋宁寻求确认:“是这样吗?宋公子!”望着白素贞一点即透,宋宁赞许地点点头:“没错。法海看似抢走了风头和暂时的主导权,实则是在替我们扛住最危险的压力。”“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与他争一时长短,而是静待时机,等待那把能真正斩断天花的‘钥匙’。”小青这时插嘴道:“姐姐,要不你再给师尊发一封信催催?万一她没收到呢?”所有人在提到“师尊”或者“黎山老母”时,都是自动消音。只张嘴,却并没有发出声音。听到小青的建议,白素贞只是摇了摇头,,!感应着冥冥中的那一丝联系:“不,青儿。我已感应到师尊收到了我的信。她至今未回,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她拒绝了我的请求,即便再发百封千封,她也不会回应。”“要么,便是师尊她……或许也不知治愈此疾的良方,需要时间询问其他道友,或查阅上古仙典。我们如今,唯有静心等待。”心头的巨石被宋宁一番话搬开,众人的神色都轻松了不少。会议结束,宋宁和李清爱先行从白素贞房中退出。廊下,李清爱走到宋宁身旁,低声问道:“你说……黎山老母真的会给白姐姐治愈天花的办法吗?”宋宁的回答很肯定:“会。”“为什么你能如此确定?”李清爱眸子中露出一丝不解,继续问到。“因为这是我们,也是白姑娘唯一的生路。”宋宁看向远处,目光深邃,“你记得关于白素贞的规则第一句话吗?‘白素贞是善良且万能的’。”说着,宋宁的声音变得有些凝重,“如果连‘万能’的白素贞都无法解决这场天花,那我们就更不可能。这场怪谈的设计,必然留有一条生路,而这条生路,极大可能就应在她师尊黎山老母的回信上。”说完,宋宁望向旁边气色变好的李清爱,“不说这些了,你的伤怎么样了?”“十几天的时间,已经好了差不多了。”李清爱脸庞微红,别过宋宁直直的目光,低声答道。就在这时,小青也从白素贞房里出来了,一眼就看到宋宁和李清爱站得颇近在说悄悄话,尤其是李清爱,脸上的红霞都红到了耳根。她顿时撅起了嘴,脸上露出一丝毫不掩饰的妒意,几步上前,硬生生挤到了两人中间,把李清爱稍稍挤开了一些。她随即扬起俏脸,换上明媚的笑容,一把抱住宋宁的胳膊,摇晃着说:“吕洞宾!正事说完了,该给我讲书了啦!我今天还要听!快讲快讲!”:()水浒怪谈:唯独我知道原着杀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