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洞宾,别回临安府——!!!”小青焦急的呼喊声如利剑刺破苍穹!青衫翻飞如战旗,与戒律堂大师兄缠斗的身影在临安府城墙高空疾闪交错!“轰轰轰——”剑气与佛光碰撞出刺目火花,小青的目光穿透战场硝烟,望向远处马背上的宋宁,嘶吼声震得城墙铜铃狂颤:“法海疯了!他抢不走也毁不掉‘天机鼎炉’,认为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现在把失败的怨愤都发泄到你身上——!!!”“现在姐姐正拼死拦着他,不让他离开临安府半步!”“逃!吕洞宾——!!!”小青的声音无比焦急,在天际撕开一道绝望的裂痕,久久回荡!“去山林!”宋宁遥望高空那道搏命的青色身影,平静地开口说道。暮色中,他猛地调转马头,缰绳如鞭抽在马臀!“哒哒哒哒——!”两匹骏马嘶鸣着调转方向,铁蹄碾碎满地残阳,如离弦之箭撕裂官道,向着临安府外那片黑黢黢的山林疾驰而去!身后,城墙高耸如巨兽垂死的脊梁,青色与金色的身影,在高空中纠缠不清!“还剩十二个小时。”李清爱策马紧追宋宁身后,马蹄碾碎残阳,溅起的尘土在火红的光芒中染出血色。她仰头瞥了一眼西面天际挂着的赤红夕阳,声音压得极低,望着宋宁的后背问道:“再坚持十二个时辰,是不是一切就结束了?”宋宁微微颔首,喉头滚动出一声沙哑的回应:“没错。等这十二个时辰一过,天机鼎炉炼成,一切都将结束。”“是不是这一切都是针对我们两个的阴谋?”李清爱眉尖骤拧,突然想到了什么——方才小青的嘶吼犹在耳畔。她突然摔打缰绳,马匹嘶鸣着骤然加速,与宋宁并驾齐驱。李清爱目光刺向宋宁:“我指的是卡特琳娜和杰瑞!他们骗了法海,天机鼎炉一旦融入天选之女的血炼,便成了‘天命之物’,根本毁不掉,对不对?”“没错。”听到卡特琳娜的话后,宋宁点了点头。“法海已输得彻底,在许姣容进入‘天机鼎炉’的那一刻起,就没有任何机会了。”随后,他继续声音平静地说道,“但卡特琳娜和杰瑞还有最后一线生机——只要能够杀了我们。”“即便天花瘟疫驱散导致最终任务失败,他们也能凭‘第九条规则’全身而退!我们才是他们最后的靶子,也是他们最后的希望。”“踏——!”话音未落,两匹骏马已抵达山脚。火红的夕阳下,陡峭的山岩如巨兽獠牙般刺向苍穹,枯枝在风中发出凄厉的呜咽,仿佛无数冤魂在低语。“下马!步行上山!”宋宁骤然勒停马匹,拽着许仙翻身跃下,动作利落如刀切。没有任何停留,向着山林中快步而去。“法海被白素贞死死缠住,困在临安府半步难移。”“戒律堂大师兄又被小青拼死拖住,脱不开身。”“杰瑞那群神选者被我们甩在几百里外,就算他们插上翅膀,十二个时辰内也绝赶不回来——就算赶回,也早耗尽了气力!”李清爱紧跟在宋宁身后,望着前方那个埋头向山上攀登的匆忙背影,眉间凝着不解,忍不住开口问道:“既然其他威胁都已排除,你为何还这般凝重?难道还藏着什么我们未知的危险?”“其他神选者赶不回来,但传说级神选者杰瑞能赶回来。”宋宁脚步未停,声音平静地解释道:“那家伙拥有四倍常人的速度,甚至比骏马更疾。”“这可是杰瑞最后的赌注——若错过这次机会,他再无可能杀我们灭口。”说着,他微微摇头,眼底泛起一丝冷光,回头望向微微疑惑的李清爱:“换做是你,若这是唯一翻盘的机会,你会不会豁出性命往回赶?”“会。”李清爱回答得毫不犹豫,声音如淬冰的刀锋。她不再多问,只沉默地跟上宋宁的步伐,青衫在陡峭的山路上掠过,如一道迅捷的影。“宋兄,那边有个极其隐蔽的树洞!”一直沉默的许仙突然指着百米外一棵巨大的枯树,眼中闪着希冀:“我们藏进去,保管杰瑞找不着!”他话音未落,李清爱已瞥见宋宁嘴角一闪而过的讥诮。“藏得再隐蔽,场外提示也能将杰瑞引到眼皮底下。”宋宁心中默默吐槽道。不过,他面上却堆出温和笑意:,!“许大夫,高处视野开阔,更易察觉追兵动向。我们还是往山顶走更稳妥。”说罢,不由分说地拽起疲惫的许仙,继续向山巅攀登。“为何不将许仙藏在此处?”李清爱蹙着眉,突然凑近宋宁耳畔,用只有他们两个能够听到的声音问道:“带着他,如果发生战斗还要分心保护,岂非累赘?”“他可不是累赘。”宋宁摇头,目光扫过许仙踉跄的背影,声音同样压得极低。不过,他未再解释,只加快脚步,仿佛山顶藏着能扭转乾坤的秘宝。“踏踏踏踏——!”在宋宁的连声催促下,三人踏着嶙峋的山岩,喘着粗气,只花了不到一个时辰便登上了山顶。山顶只有冷硬的岩石如巨兽脊骨般刺向苍穹,寒风裹挟着淡淡的血腥气扑面而来。“啊——???”精疲力竭的许仙刚瘫坐在一块岩石上,喘息未定,却突然瞥见不远处半跪着的一具尸体——那人脑袋耷拉在胸前,如同被抽去魂魄的石雕,一动不动!许仙吓得一蹦而起,惊恐的尖叫撕破山巅的寂静:“宋兄,有鬼啊——!!!”“不是鬼,是个死人罢了。”宋宁淡淡瞥了一眼那具脑袋耷拉到一旁的尸体,声音平静得如同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月光下,那具尸体半跪着,脖颈扭曲成诡异的弧度,仿佛被无形巨力拧断,衣襟上凝结的血痂泛着暗红。“是【法海禅师】阵营的那名神选者,杰夫。”李清爱走上前,目光如刀,扫过尸体脖颈处狰狞的伤口,回头对着宋宁说道:“他死在了法海的规则之下。”“没错。”宋宁静静望着那具凝固在死亡姿态中的躯体,瞳孔深处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暮色中,山风掠过他衣襟,猎猎作响。“他猜对了你的计策……”李清爱突然开口,幽幽说道,“如果法海最终相信了他的话,你会怎么办?”宋宁沉默片刻,并未回答,只是缓缓转头,望向山下灯火渐熄的临安府。夕阳的最后一缕残光正缓缓沉入城楼之后,将整座城池拖入无边的阴影。他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又重得仿佛能压碎山岩:“没有如果……法海,不会相信。”:()水浒怪谈:唯独我知道原着杀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