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君十心道谁要听你的交友历史。她朝前走了几步,打开木箱,蹲下后摸了张符纸出来,打量着这大家伙,面露难色。
这要怎么搬?
不周剑可是她的命根子……用它来运,自然是不行的!
总不能在师兄面前画血符吧?
向淮见游君十一转头时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轻声哂笑,抬手飞出两黑两白的棋子。
双色光芒闪动,几息便成了阵。
他双指一抬,竟无视了院落的阵法,将这箱符纸隔空运到了游君十的院子里。
好吧,你们阵修真有用!
本剑修佩服,符修也佩服。
游君十撅起嘴,抬脚转身,准备回房时,却被向淮一伸胳膊给拦住了。
“师妹,你的面纱还没摘呢。”
游君十不甚在意地挥手道:“不用麻烦师兄了,等下我自己会摘。”
清风掠过,送来淡淡的雪松香。
向淮已闪身至游君十面前。他伸手时,神情无比认真,动作堪称温柔地摘下了那面纱。
二人挨得极近。
游君十唇瓣微张,同时屏住了呼吸,仿佛被无形的绳子拴在了原地。接着,她的手便被另一只有力的手掌握住,轻轻抬了起来。
视线转向自己微微发痒的掌心。
向淮已经把那摘下来的面纱放到了她手里,嘴角翘起了不易察觉的弧度。
“这叫有始有终。”
*
游君十第二天上课时,都还在琢磨着这个“有始有终”。她支着下巴,双眼放空了一瞬,罕见地在课上走了神。
师兄到底什么意思?
“那个文试第一的娃娃呢?起来,回答老夫的问题。”百里逸轻抚胡子,下巴一抬。
“特殊的五类修者……特殊……”
同桌的商秋水扯动游君十的衣角,疯狂使着眼色,以气音示意她问题是什么。
游君十斜斜瞥了一眼商秋水的唇形,大脑飞速运转,站起来的瞬间开了口:“如果说魔修是为人、妖、鬼三类修者所不容的一类,那么其他三者中,最为特殊的则是鬼修。”
百里逸反问:“噢?为什么?”
“因为数量稀少。”游君十沉吟片刻,给出了回复,“也因为成为鬼修的条件,十分苛刻。”
“古往今来,只有将死未死的人族修者能够成功化为鬼修。因为妖族死后,神魂不可入轮回。”
见百里逸没有出言打断,游君十放心地往下补充。
“绝大多数鬼修,都是依靠生前身体残存的灵力,致使全身经脉逆转,尽数转化为鬼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