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觉得黎湛是个新人,怕是初次杀人,还担心黎湛的心理状况,出言安慰起来。
说实话,黎湛觉得有被安慰道。
别看他在千钧一发之际,没有丝毫迟疑地将邪剑用了出来,可杀人与杀野兽的感觉还是不一样的,他是一早就在做心里准备的。
“修仙就是这样子的。”黎湛又说了一边这句话,不知是不是为了给自己心理暗示。
宋止澜倒是觉察出了什么,却不想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缠,反倒是对黎湛的反复提醒。
他道:“他们死了,纳戒自然就能打开了,你看看都有些什么。”
他示意黎湛进他的屋里去看,这里的杂乱,就让天工人傀来处理。
黎湛也不想再待在这样的环境里,系统还在他的脑海里播放起了欢快的音乐——大约又是红包群里谁发的,经典且怀旧的“我赚钱了赚钱了,我左手买个诺基亚、右手买个摩托罗拉,我坐完奔驰开宝马,没事洗桑拿吃龙虾……”
一时让黎湛都不知道他跟系统谁才是土生土长的华国人。
而且,这首歌也太老了,要不是发行的时候,他母亲放来听过,说他以后也会过上这种好日子,他现在都不能知道有这个歌。
黎湛将纳戒的东西都倒出来,叫系统别在那当氛围组了,赶紧帮着清点。
中品灵石两百一十八颗,下品灵石一万四千七百六十三,在计数这方面,系统的速度一流。
还有一些法器、法衣。符箓和阵盘。
传音玉符一共三块,也不知道都是与谁联络的,黎湛一点也不好奇,生怕搞出什么乱子,寻问宋止澜有没有什么处理方案。
宋止澜自然点头,十分可靠的道:“交给我吧。”
黎湛这才安心,清点了一下剩余的符箓,飞砂符、神行符、金枪符,除了金枪符是四张好分配,其余的都是三张、五张的单数,真的难为人。
阵盘倒是只有两个,一个是用来困住他们的禁锢困阵,一个是迷踪阵。
法器也是双数,一套手持双刺,闪着锐利地冷芒,是二阶一品。一柄二阶二品的流星锤,圆溜溜地锤子不过比成年男人的拳头大一圈,重量却不小。
一柄二阶五品的的长剑,冷光森森,剑身正中贯穿着一条红色浅槽,不知是炼制时用的特殊材料,还是鲜血经年流过凹槽,已经洗刷不掉。
最后是一双手套,薄如蝉翼的交叠在一起,黎湛正要拿起来细看,却被宋止澜一把抓住手腕。
“别碰,应当有毒。”宋止澜道,他则拿起双刺中的一根,挑了挑手套。
本是轻薄的手套被尖锐的刺身挑着,连勾丝的情况都没有,反倒是一层层的炽热从刺尖往后蔓延。
宋止澜连忙将之放下,说道:“应当是灼心毒障。”
“炼制时应当是以昶日晶蝉的蝉翼为主材料,大约还有馥焰花吧。”他毕竟是炼器宗师,不过是三阶一品的法器,他粗看一眼便也知道个七七八八。
——每个炼器师都有自己的偏好和秘密手段,哪怕是宗师也不能将每个炼器师都看透彻。
黎湛下意识的问:“这无差别攻击,都不能碰,要怎么用?”
话音落下时,他才反应过来这是修真界。
宋止澜却没有因此嘲笑,解释道:“只要认主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