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衡的天资也确实是比她们姐妹要好的多。
那些话在常酥月的脑中一遍遍响起，她一脚蹬在妖虎身上，哪怕被妖虎的长尾甩中后背的伤口，也顾不得其他了。
借机一跃，落到常衡身边时，将他往身后拉扯，呈现三方鼎立的架势。
常酥月身侧浣月绫飞舞，哪怕身上染血、发丝凌乱，却也有着别样的美感——用文字形容的话，那就是“战损美人”。
她的眼神满含歉意，对黎湛道歉，却也不敢说是常衡言行无忌，只含混说是他们。
不是她不想诚心道歉，实在是把这“错”落到常衡头上，常衡又要炸。
哪怕此刻含混的说“他们冒犯”，被她拉着的常衡也满是不愉。却也因清楚黎湛得罪不起，不敢冒头。
——至少，现在双方实力悬殊，他不敢得罪。
黎湛看着忌惮两个天工人傀而不敢动手的妖虎，又看看因此而暗暗松一口气的常酥月。
与系统道：“你看，她似乎不需要我的帮助。”
黎湛是独生子，是独得母亲宠爱的孩子，但小时候也因为爸爸的缺席而遭过他人的异样对待。
所以他与常酥月的处境稍有不同却又有些相同。
系统有点体会到了人类说的“哀其不幸、怒其不争”是什么意思，正想说什么，却又听宿主问道：“你需要我帮忙吗？”
是对常酥月说的。
常衡微微眯了眯眼，不知道黎湛是什么打算，他刚才都动手了，黎湛怎么还愿意帮忙？不对，肯定不是纯粹是来帮忙的，哪有这么“以德报怨”的人，肯定是有所图谋。
——黎湛要是听到他的想法，都得问一句“你还知道你自己做的破事，不配被人以礼相待”呢？
常酥月愣了愣，想到自己也无法解决妖虎，黎湛完全可以直接抢，却还礼貌的打了招呼。
——哪怕她也给妖虎造成了伤害，可她也伤的不轻，再战下去，哪怕最终杀了妖虎，后续也会很麻烦。
不如这会儿将妖虎让给黎湛，至少有这份“面子情”在，黎湛应该会放过她和常衡吧？
常酥月想清楚，就请黎湛自行出手，他们会离开，不会碍手碍脚。
常衡哪里愿意？他都看中了这妖虎的内丹和虎皮，连卖了钱买什么、虎皮做些什么，都想好了。
常酥月却在他开口前，给他传音：“对方有两尊脱胎境后期的天工人傀，我们不是对手。”
再惹怒对方，他们俩的小命都要交代在这里。
常衡恼怒，可面对现实却又不敢出头，他只敢骂常酥月。
黎湛却没有动手，而是继续望着常酥月说：“我问的是你，需不需要帮忙？”
目光又略过常衡，没有明说，以免常酥月拒绝后，还因为他的问话，招常衡的记恨。
常酥月先是愣住，随后眸光闪动，最后皱了皱眉头。
她明白了黎湛的意思，说的是常衡骂她，对她的态度的事儿。
只是，她是常衡的姐姐、是常衡的家人，她不能丢下常衡。虽然常衡对她的态度恶劣了一些，但他只是没长大、只是性子不好。
所以她摇了摇头。
黎湛忍不住叹一口气，他分不清常酥月的摇头是有所顾忌的隐忍，还是真的认为这样的“家人”是没问题的。
正三方静立时，按原速度赶来的宋止澜现身了。
——常衡对黎湛出手的时候，他也并未急躁，一来他神识笼罩着，一旦黎湛危险他能即可出手。二来天工人傀也就在不远处，完全能够保证黎湛的安全。
一见到他，常衡本还不乐意的神色就更难看了。
两个脱胎境后期就已经难对付了，这又来一个？
宋止澜一到黎湛身边，便问了一句有没有受伤，至于黎湛为什么不在山洞里等他？
还不待他问，一声满含怒意的虎啸传来。
倒是那只妖虎的耳朵抖了抖，毛茸茸地脸上都露出几分得意来。
看着在场修士的眼里露出几分志在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