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妈妈用针线缝补衣裳,指尖常常要被细针扎出血,她便是立即将手指含在唇间。
南乔曾好奇问过妈妈一次,对方轻轻笑了一下,说什么人的唾液可以促进血液凝固、还有抗菌作用。那时候南乔才不过几岁,听得云里雾里的。
纪南见女孩先瞪他一眼,而后又将他咬过的手指含进唇间,顿时觉得整个人都热了起来。
他慌里慌张挪开视线,脑袋上的豹耳也变得不稳定,跟变戏法儿似的一会儿冒出来一会儿又藏进去。
南乔呆愣片刻,没忍住去踮脚试探他的额头,滚烫的触感蔓延至手背,她语气多了一丝紧张:“纪南,你是不是发烧了啊?怎么脸上这么红?”
“还。。。。。。好烫。”
“。。。。。。没有。”纪南向后移去半步躲开她的手,故作稳重提醒她:“你刚刚答应好了的,不能再摸其他的猫。”
南乔属实不太理解他为何会对一只宠物猫有这么大的敌意,于是也心直口快问了出来:“它只不过是一只猫,一只缅因宠物猫而已。”
纪南拉过自己的大尾巴,愤愤不平,“我也是猫!”
南乔为什么要摸其他的猫!?
他委屈想着,明明昨天刚刚说不能和他在一起,连个过渡期都没有,她今天就找好了新猫。人类怎么这么讨厌!
他越想越压抑,连眼眶都憋红了。可他又不想对着南乔发脾气,于是只能背对着南乔、一个人蹲到墙根处,把自己的脑袋埋进尾巴里。
“你不是宠物猫啊,纪南。”南乔缓声蹲下来,朝他贴近几分,缓声问道:“因为我昨晚上的话,你生气了吗?”
“还是因为我和小周说的话,你不开心?”
纪南在人类世界也生活的不少日子,虽说并不若寻常人类而言对日常事务那么驾轻就熟,但是也该晓得宠物猫对年轻人而言是什么概念。在南乔的心中,铁蛋是不可能、也绝对不会同纪南放在一个水平线上比较的。
“那只缅因猫,只是一只宠物猫。但是纪南你却是。。。。。。”
“什么?”纪南默默抬起脑袋。
“是我希望。。。。。。”南乔心头微动,眨了眨眼睛,在纪南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突然凑近,“吧唧”吻到他的下巴上。
随即又有些懊恼没有对准。
“希望这样的关系。”她红着耳尖说。
“我不离开了,留在这里一直陪着我们雪豹先生好吗?”
纪南涨红了脸,尾巴尖的毛突然炸开,唇瓣张了好几张,都没能吐露出半个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