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要欺负眼前的小妈妈还是寒碜那个已经死去的爸，他突然微微笑了一下。
“还是说我那个爸年纪大了并不会怎么爱抚小妈妈，小妈妈现在才像个未经人事的omega一样摸一下就抖。”
脸埋在被子里的明南意又抖了一下，露在外面的那只耳朵几乎要红到滴血。
秦程掌心下的皮肤被他揉捏的发烫微微泛着红，他勉强把手抽出来去掰明南意的脸，然后埋在他脖子里闻沾满他信息素味道的omega，“小妈妈怎么不看我？”
“我不年轻？”
红到极致的omega根本抵抗不了他的力气，被他掰了一下就把脸扭了过来，他被问的睫毛狂颤，这次更是直接死死闭上了眼。
秦程没有强迫他睁眼，跪坐起来直接兜头脱了身上那件睡衣露出了衣服下训练痕迹明显又十分年轻的肉体。
窸窸窣窣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感知到alpha短暂离开的人悄悄睁开一条缝，猝不及防被秀了一把。
——眼前的身体有相当明显的训练痕迹，但一切都不夸张，十分有观赏性，眼里能看到的一切都年轻又饱满，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膛，充满力量感的腰，这些都无一不预示着他将来会是怎样一个优秀的alpha。
明南意看了一眼就飞快的移开目光，但那画面已经印在了他脑海里。
他拽着明南意的手摸上自己的胳膊、肩膀、腰腹，向这个见过很多人但温柔又可亲的omega展示着自己青春的资本，他打定主意要把那个已经死掉的老东西给比下去。
秦向曾哪里比得过他？
那个老东西拿什么跟他比？
身体？
他更年轻。
前途？
那老东西已经死了，而他还大有可为。
明南意为了那个人渣哭成那样实在是不值当。
他不应该爱那个老东西。
他应该爱自己才对。
秦程想。
明南意就应该爱他。
应该抱着他，对他温柔的说话，用最温暖温柔的心接纳他，成为他的omega，成为他的妻子。
也就是明南意没体会过他这个年纪的alpha。
如果体会过肯定知道他的好。
明南意不自在的蜷缩着手指，可他的手还是被秦程拽着一寸寸的摸过去，他能感受到每一寸温热的身体。
本来就对这个少年有一些异样的心更是因为他这种举动咚咚跳了起来，心跳的太厉害几乎要把他整个人给震麻。
他羞涩到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也被秦程步步紧逼到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不太想拒绝秦程，可又不能不拒绝秦程。
实在没办法几乎要掉眼泪。
湿漉漉的睫毛沉重的坠着他的眼皮，落在脸上的泪好像都要被过高的温度给蒸发掉，拽着他手的人动作一顿，隔着一层水雾他看到alpha凑近了看他，用手指蹭他的睫毛。
“你哭什么？”秦程问他，“我摸摸你你就哭了？”
明南意睁开眼睛看他，秦程几乎把他整个人都罩住，那张年轻英俊的脸近在咫尺，眉头微微皱着，带着些纠结和一点不太明显的不高兴。
他摇了摇头，眼里含着的眼泪却因为他大幅度的动作又沿着脸侧滑下来几滴，秦程眉头顿时皱的更深了，他直起一点身体，声音里带着点讥讽的笑意：
“小妈妈——”他加重语气，“你别告诉我，你还真打算给我爸守着吧？”
明南意什么都没法说，说什么都是鸡同鸭讲。
他不能说是也不想说是，可他也不能说不是，他怕这个血气方刚的少年没有任何顾忌，怕也眼前的少年真的上他。
假如只是摸一摸，甚至亲一亲，只要不越最后那条线他都可以接纳这个少年。
但最后一步，他现在还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