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一点不想娃娃活过来了。
余猫不会属于她,她终于明白。
天真的孩子在恐惧中陡然挣脱了幻想的沉浸。
“我…我先走了,这些话你就当我没说过。”伊芮安低下头,绕过她急匆匆地逃离。
余猫缓慢地眨了下眼,心无波澜,转身离开卫生间。外面早不见了南长庚的影子,她准备上楼回宿舍。
她能听懂伊芮安的话,但给不出回应。对方的存在就像一道虚影一样模糊,她必须很努力才能注视到她,太累人。
况且她也没有多余的感情可以赋予她。
此刻直播间弹幕已经炸开了锅。
[我的天,小安是个直球girl啊,这也太……她还记得自己在录节目吗]
[小老外就是开放…]
[所以这算不算表白?我觉得她意图蛮明显的了]
[这也没啥吧,伊芮安不是说了交朋友吗,又没说自己是同性恋,爱上余猫了]
[可她在和南长庚争风吃醋啊,只想交朋友会这样吗]
[这我也觉得正常,余猫对南长庚以外的人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啊,为了交上朋友被逼成这样完全合理]
[总之这对你们就是不想嗑呗……]
[咳咳,确实嗑不动,谁让我女一颗心都扑在南长庚身上呢,当妈妈的不能包办婚姻啊…]
[对啊对啊,而且小猫到最后都没说话,拒绝得还不明显吗,伊芮安都知难而退了,有什么好嗑的]
余猫不知道她多了一群通情达理的妈妈。
她一上楼,恰好撞见被淘汰的五位选手收拾好行李往外走,其中还有与她之前同队伍的孙小桔。
五位身边还围了一群人做最后的告别。
余猫大致扫过一眼,没看到南长庚,便绕过去回了宿舍。
其他人都注意到了她,但没一个敢出声打招呼拦人的,甚至连离别伤感都被冲散了不少。
突然间鸦雀无声的场面透着几分滑稽。
…
小考结束后,留不出多少休息的时间,又要马不停蹄地开始准备一公舞台了。
上一个有现场观众的大舞台,可比当着导师和选手的面唱一首歌难多了。不止考虑把歌唱好,还要有舞台设计,怎样走位,是否加舞蹈,服道化全部都影响着最终舞台呈现。
尤其很考验唱跳歌手,同样的一周时间既要练歌又要练舞,没点儿实力是不敢碰的。
午饭才结束,选手们全员聚集在一楼大厅,听导师宣读完规则和注意事项后,开始紧锣密鼓地选曲,上报。而只有双人舞台的则开始找队友。
余猫依旧是C班,一公表演需要找人组队,且她没有原创曲,必须从节目组歌单里挑选演唱曲目。
她不确定自己能在这个节目里留多久,以她对自己人缘的认知,也许这一周就是最后的时间。
所以她不打算浪费太多时间在舞台上,也不会主动找人组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