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听!”
“坏孩子,你知道抵抗我会有什么下场,就是学不乖。”
“粘上我就像珍珠粘上灰尘,对你来说太跌份了!你换个女朋友吧!”
“不,把你从沙砾养成珍珠,我们就是天生一对了。”
“天哪,我何德何能啊?我配不上你,你快清醒吧!”
尤冷雪眉毛皱成一团,就差像一只应激的猫那样尖叫抓挠了。
“你多才多艺,哪里配不上我了?”
缪希拨弄着尤冷雪的秀发,从抽屉里摸出照片。
照片是偷拍的视角,拍下了尤冷雪忧郁地垂眸拉小提琴,还有她闲暇时投入地画画、扶着窗台快乐唱歌、舒展手臂慢悠悠地跳舞。
“我干什么你都知道,我没有隐私了!”
“那又如何?我有权了解你的一举一动。”
尤冷雪是叶公好龙,偏爱妈妈系角色,不是真的想给自己找一个妈:
“我不行了,我再也吃不消了!求你接受我的求婚吧!我愿意娶你做老婆,你能不能放松对我的管教啊?”
她是被激起了叛逆心,在说反话讽刺人呢。谁知道缪希竟当真了,出去一趟,带回来了婚纱和戒指。
无名指被套上象征永恒契约的银戒,尤冷雪愣了一愣。
完成了简略的仪式,体感就不一样了。缪希真成她老婆了啊?不是吧?
口花花归口花花,尤冷雪本质是很传统的人,洁身自好,不会劈腿。她会老老实实对另一半负责,哪怕组成家庭不是出自她的本意。
她不再和缪希吵闹了,别别扭扭地沉默两天,冷不防提议道:
“把婚房布置布置吧。”
“嗯?”
缪希意外地望着她。
“添点新家具,布置得喜庆一点,好有新婚的样子,老、老、老……”
支支吾吾地,尤冷雪第一次正式喊缪希作“老婆”,虽然尾音咬字不清到难以分辨。
缪希欣慰地笑了:
“你喜欢哪种装修风格?我找些书来看。”
“没必要严谨得跟搞学术似的,你又不是理工科啦。”
“细说,我用笔记下来。”
缪希油盐不进,就是要郑重其事地对待终身大事。
“哎呀,就是刷层新漆,或者贴上墙纸,把白秃秃的墙遮一遮。该有的摆件摆上,柜子桌子椅子之类的,再放些茂盛的花草作装饰,就很像样了。”
尤冷雪快速地眨眼,生怕被烫到舌头般,一秒不停地叽里呱啦陈述了意见。
有了她的牵头,有了缪希对她计划的落实,温馨的小屋就建成了。
松软的席梦思大床如同云朵,占据了大半的面积;深蓝的墙纸和窗帘如同晴朗的天空,为拥挤的空间凭空增加了一抹开阔感。
“我喜欢蓝色。喜欢你蓝色的眼睛。”
尤冷雪含含糊糊地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