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悯的低语回荡在冰凉的空气里,使气温微微回暖。
睫毛狼狈地扑扇,尤冷雪在来人满怀花草的香气中晕头晕脑,想深呼吸平静情绪,却只是吸入更多甜腻的芬芳。
“你是什么人,竟要和我们春花楼作对?你可听说过此地最不好惹的地头蛇是谁?”
老鸨梗着脖子,双手掐腰,一副仗着背景为所欲为的蛮横架势。
圣女缪希一甩袖子就把她和打手们甩到一边。一时间漫天“哎呦哎呦”喊痛的叫声,那些人尚未反应过来就摔了个四脚朝天。
“小可怜,和我走吧。我练功到了瓶颈,正缺一个可爱的炉鼎。”
圣女缪希握住尤冷雪的腰,要把她拉进轿子。
尤冷雪被她的手抓得动弹不得,只能顺着她的意,仿佛成了一只任人摆布的玩偶。
上一次尤冷雪没跟缪希待够两个钟头就找机会逃跑了。这次,她急需一个能够帮助她的人,没有人比缪希更合适了。
理清了思路,尤冷雪坚定了要在缪希身上学到真本事的信念。但多少还是有些不自在。
合欢宗修炼的功法是采补越多收益越大的。尤冷雪突然想到,前世她和缪希错过,缪希会不会去找旁人。
“怎的不说话?是小哑巴么?”
缪希用帕子浸泡了热水,爱惜地为尤冷雪擦去面上的脏污。
尤冷雪不知道该说什么。道谢吗?她心尖酸涩,止不住想象着缪希是怎样和另外的人相好,说不出礼貌道谢的话。
“你这小东西,颇合我的眼缘。以往我是不收炉鼎的。就为你破一次例。”
缪希刮了刮尤冷雪的鼻子。
尤冷雪不信她的说辞。她到了瓶颈期,就算短期不收炉鼎,难道进度凝滞得久了还会不收吗?自己是出现得恰到好处,赶得早不如赶得巧,其实在她眼里没什么特殊。
“我们也是有缘。我途径此地,正好救下了你。而有了你,我就不用苦恼境界无法再进一步了。你说是不是互惠互利?”
缪希听不到她的应答并不着急,兀自含情脉脉地说着,就要凑上来吻她。
没空慢慢纠结了,尤冷雪仓促地躲开她的亲近:
“不要!”
“原来你会说话。”
缪希一双美目闪过精光。
尤冷雪吞吞吐吐:
“是、是的,我不哑,多谢你伸出援手……”
“是害羞了么?话都说不清楚了。好可爱。世上怎么有你这种可爱的小家伙。”
洁身自好的圣女长久以来压制着练功带来的副作用,一旦有了出口,欲念就阵阵涌动。
尤冷雪被她将热气呵在后颈上,闷头一个劲地说“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