缪希笑得胸腔震动:
“我这徒儿敏感脆弱,诗锦你多多体谅。”
付诗锦不置可否,等她们洗罢了手和脸,就端着水盆出去了,把水倒掉,守在内间门口。
尤冷雪以为侍女长烦透了自己,却又好像不是这样。深夜突发状况,有人敲门对缪希报告。缪希起身处理要事,侍女长就代替她把尤冷雪抱在怀里,拍着后背哄睡。
“你这是做什么?”
尤冷雪不解其意。
“当圣女大人分不开身,我就要替她履行缺失的职责。”
付诗锦直截了当道。
“我不需要……”
“你是她的、也是我的责任。既然知晓此事,就乖乖躺好,不要再添麻烦。”
“我说了不要……”
“口中说不要,心里定在得意。两姐妹一同照料你,你好大的福气。”
付诗锦戳破了少女的心事,把她抱得更紧。
*
有求于人,尤冷雪不得不忍着羞耻在合欢宗内定居,与姐妹两个周旋。
缪希尊重她的意愿,对外声称她是自己的准新娘,只因结过了一次婚,无法忘却前人,才迟迟不嫁自己。
侍女们对圣女分外敬重,都用瞧不起的眼光注视二婚还要拿乔的准圣女夫人。
唯独侍女长态度不变,在圣女忙于教务期间,把圣女夫人当作精巧的小人偶打扮得花枝招展。
“我想学武功。”
尤冷雪央求缪希。
缪希百忙之中抽出空来,以金针尝试为她打通关窍,发现不行:
“你没有天赋,且起步太晚。正经修炼与你无缘了。要不要同我双修?”
“不要。”
尤冷雪一如既往果断拒绝。
“你不着急学武,我自然也不急,那就等婚后再说。”
缪希不以为意,给了她一个吻。
又一次猝不及防的接吻,尤冷雪躲不掉只能承受,很快迷迷糊糊,不知今夕何夕了。
她和真正的妻子都不曾接过吻,遇到了缪希却随时随地有接吻的风险。
“放松。只是亲近一番,不做到最后。放宽心。”
缪希步步紧逼为她宽衣解带。
尤冷雪发现杵在旁边的付诗锦正在偷看,尴尬得满面通红扑腾手脚。付诗锦故作不经意地移开眼神,她才稍微松了口气,但仍然要努力挣扎。
缪希轻轻松松卸除了她的抵抗,把温香软玉抱了个满怀:
“不必在意诗锦的存在。她如同我的手足。你只把她当我的一部分看待即可。”
“师尊,我做不到……”
尤冷雪软声哀求。
“私下还叫甚么师尊?不该如我待你一般,唤我爱妻么?”
缪希不放过任何一个调戏她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