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你待我好极了。”
尤冷雪晓得她此言意味着同意入场,感激得眸中浮出泪花。
“谁让我和阿姐都喜欢上了一朵性格别扭的小白莲呢?为了采下这朵难采的花,多付出些也不能太计较了。”
付诗锦恶劣地扯了扯唇,明在说花、暗在调戏,颇有乃姐之风。
你要我帮你做什么?她问。
尤冷雪侧头看向田莓,意为要付诗锦把她带到安全的地方。
上扬的嘴角垂下来了,付诗锦轻咬一口尤冷雪的耳垂:
“为什么安排我保护她?”
“因为……”
“你不说我也知道,因为你喜欢她。”
“不,我不喜欢……”
尤冷雪被戳中那丝最隐晦的爱慕之情,条件反射地自欺欺人。
“刚才看她们姐妹拥抱,是不是拈酸吃醋了?”
付诗锦越问越快,根本不留给尤冷雪思考与狡辩的余地。
尤冷雪心里确实酸溜溜的,就茫然地嗯了一声,瞳孔失焦。
“你吃的谁的醋?”
付诗锦不依不饶。
两个都吃。
尤冷雪不知该如何是好。
“林将军抱她妹妹抱得紧,你羡慕她妹妹能被抱,同时你也羡慕林将军能抱漂亮的小公主,是也不是?”
咄咄逼人的付诗锦比盘根错节的荆棘还要扎手。
尤冷雪沉迷于前世妻子对她的关怀备至,不愿将妻子的爱分给旁人一丝一毫;与此同时又沉迷于呵护甜美可人的公主殿下,对她鞍前马后生怕献殷勤献得不够。这种话又怎么好意思对人讲呢?
“如果我没猜错,你不止吃醋,还牵动了情蛊。”
“你、你怎么猜到的?”
“因为你是个被人稍碰一碰就心旌摇曳的小笨蛋,看到别人举止亲密难免脑补出诸多爱恨纠葛,就动了情念了。”
付诗锦最了解这种压抑久了无处释放的女人,因为她自己就是在合欢宗的文化中浸泡了很久、却从未接触过适宜对象的压抑者。
每次偷看阿姐和尤冷雪亲亲抱抱,她就止不住地生出不该有的感觉。她太饥渴,迫不及待想和尤冷雪成亲,度过美好的初夜。
尤冷雪默然不语。对手连她的深层心理都一语道出。仿佛她的外皮被剥开了,露出柔软的内核,强烈的不适应油然而生。
“我可以帮你。只不过你要提前支付些报酬。”
“什么报酬?”
“我尚未品尝过口舌缠绵的滋味。”
付诗锦坦然自若地向她索吻。
“可,情蛊……”
尤冷雪举棋不定。
“闭上眼睛把我当成阿姐,就不算背叛她了,情蛊就不会折磨你。”
付诗锦循循善诱。
尤冷雪狠了狠心:
“算了,不需要。你们长相相仿。睁开眼睛效果更好。”
她跟付诗锦深深地接了一次吻。付诗锦满足了,把瓷瓶里的解药送给她。事急从权,她们没能避开田莓公主另找一处地点。
公主傻呆呆地看着,脸红彤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