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我已经另外许了别人姻缘了呀!你偏偏要挑,我和别人定了情的时候,我怎么可能……”
尤冷雪答应要和付诗锦成亲,不能出尔反尔。不然对方为她殚精竭虑,一腔热情岂不是付诸东流了?
“定情,和你那心腹是么?”
“是、是的。”
“你对她只是口头允诺,作不得真,随时可以反悔。”
林海蓝不以为然,面色变都未变,和尤冷雪着急得脸红脖子粗的样子形成鲜明对比。
“不行呀,我怎么可以……”
“有什么不行?你是主子,她要听你的。若她不听你的,你也无需再对她投以感情。”
“就是不行……”
尤冷雪十足的少女身板,挣扎不过年少老成的女人,又饱受情蛊的煎熬,就被强行推倒了。
林海蓝无视了她的咕哝声,把她按在地上,一圈一圈拆掉她厚重的裹胸布:
“就你这大小,裹不裹有何区别?日常要多吃饭,争取再长大些,错过黄金生长期就没戏了。”
“不、不要碰我……”
“讨厌我?”
“……”
尤冷雪不讨厌她。
前世颠沛流离,没有体会过家的温暖,尤冷雪走到哪里都没能获得渴望的归属感。在江湖中是个为了保命不得不机灵行事的小乞丐,到了朔雪皇室是个为了名义上的亲人主动献上人生的懂事皇女。
就连今生,她在西域也谨小慎微地观察恩人的眼色,生怕被厌弃。两世为人,唯一让她卸下防备的,竟然是和林海蓝在军中共同度过的那段时光。林海蓝不分大事小事,事事对她多有照应,不介意她摆脸色,如长姐一般溺爱着她。
“那就是喜欢我了。”
林海蓝对她的默认早有预料。
也许尤冷雪想要的是一个母亲,无条件爱她。她的所作所为正如孩童,拼命争夺宠爱,不肯把得到的分享给其他人。
“我没有那么说。”
反省着、哀叹着,为自身扭曲的灵魂痛苦,尤冷雪的眼眸泛出水色。
“你在利用你的心腹帮我,难道还不是喜欢我么?”
林海蓝凛然的话语,犹如重锤,毫不客气地直击她的心灵。
尤冷雪恍然大悟:我在利用付诗锦吗?当然。不仅如此,我还在利用缪希。从重逢的那一天开始,就在计划借助她们的力量,支援我前世的爱人了。
她两辈子都在扮演受人喜爱的人,竭力掩盖令人讨厌的自己,把心机深深藏起,直到自己也遗忘了原本的目的。是啊,她想生存、想要爱,林海蓝保证了她的生存、给她爱,所以她希望林海蓝活下来,她的初心就是如此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