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就是孟行熠这段时间对鱼渺嘘寒问暖的原因。
鱼渺笑了笑,“师兄,我昨晚就说了,这事不由我决定。”
“那是。”孟行熠用肩膀将他压得更低,“因为鱼渺师弟你能力强,能力强,龚老总是优先考虑你。除非你干不了才会考虑别人。”
暗示鱼渺拒绝,把机会让给他。
“咔嚓。”
身后响起一声快门。
鱼渺回过神,看到江屿站在潮线,镜头对着他们。鱼渺顿时避开脸。
咔嚓咔嚓咔嚓。快门此起彼伏,一时比海浪与风声还响亮。
末了,江屿持着镜头,走过来:“给你们也拍了几张。用作留念。”
孟行熠这也是第一次见到江屿,上下一看,顿时就知师门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鱼和尚怎么会对其死心塌地。
“不需要。”甚至鱼渺连语气都变得和平时温温柔柔的样子很不同。
“留着吧。以后未必会再来巴厘。”江屿说。
他微微歪头,视线始终黏在鱼渺脸上,鱼渺始终垂眸不肯看他,他就看向一脸茫然的孟行熠,“他脾气不乖,未来你多担待。”
“?”
孟行熠挠头:“那没有。鱼渺师弟是咱们师门公认的观世音。”
“观世音?”
“意思是所有人都依仗他。”
“是吗。”江屿偏头一笑,笑意浓稠得诡异,“那真是和我的印象不大统一。”
“你在这做什么,你拍完了吗。”鱼渺愠道。
更诡异的是,鱼渺不知何时戴上了那串珍珠手链。周舟和赵一瑶也在这时小心翼翼摸上来,表情像是随时准备应付一场恶性事件。
却没有想象中的剑拔弩张,一切都像退潮的海浪,或是尾声的骤雨,悄然地离你远去,无声无息地蒸干。
江屿说:“拍完了,结束了。——我给你们两个也拍一组。”
鱼渺仍然没有看他一眼:“不需要。”
“我可以把你拍得很漂亮。”
“不需要。”
“我还没有拍过你。渺渺。”
鱼渺音量陡然抬高,压过他的尾音:“我说不需要!”
江屿缓步走近,屈身凑到耳畔,“那行,我回去了。”
鱼渺面无表情:“再见。”
“还是goodbye比较合适。”
“有什么区别吗。”
江屿骤地握住他胳膊,将他拖至怀中,鱼渺任他拖拽,被迫踮起脚尖,江屿偏头,凑到他的唇边,唇峰若即若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