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疼。。。。。。”
过去他总是发出类似的声音以吸引注意,和博取同情。
果然江屿发觉,停下口琴,转身跃下甲板,走进船舱,向他走来。
鱼渺立马不呜呜,抬腿踹了他一脚:“还不快点给我按摩。”
江屿垂眸看着他,骤然捉住他脚踝,向两侧直接掰开。
“?”
他猛地捉住被单,很快喉咙不再能说话,取而代之是真正的呜咽,激烈时整艘快艇都在左右摇晃。
完事,江屿意犹未尽地放开他,抹去他唇上勾连的水渍,用拇指塞回嘴巴。
鱼渺睁圆眼睛,抱紧怀里枕头,气喘如丝。
“江。。。。。。江屿。。。。。。?”
大脑一片空白,用无色的画笔填满恼怒、震惊、不解,还有羞耻。剧烈的羞耻。
眼前的男人,与记忆中的小岛,产生了严重的认知偏离。
可是发生的一切似乎又早已有迹可循,从tribal重逢,江屿就对他不那么“客气”。
但是这也太过分了。
鱼渺咬住下唇,抄起枕头,狠狠揍他后背:“臭小岛、臭小岛、臭小岛!”
毫无杀伤力可言,江屿任他捶打,拇指抚过住他眼角:“鱼渺师兄,我给你拍照。怎么样?”
鱼渺早已没了选择的余地。江屿抄起一旁的相机,拎起鱼渺胳膊,将镜头怼在他的脸上,快速按动快门。
顿时闪光灯此起彼伏。
太刺眼,鱼渺不得不用胳膊遮住眼睛:“江屿——”
立刻被扯着手腕拽开。
“别拍了,你给我停下。快点!小岛!”
“你还记得我们怎么确定关系的吗,渺渺。”
“别拍——”
“你牵着我的手,求我一定要和你谈恋爱。”
咔嚓。咔嚓。闪光灯刺痛视网膜。鱼渺睁不开眼:“别。。。。。别这样。。。。。。”
在希区柯克的作品里,长筒镜头是欲望与窥视的隐喻,江屿抓过鱼渺大腿,他要让他的每一个表情都被如实记录。
连续两次,鱼渺彻底失神,双臂抱膝,缩在床脚。他抬着眼睛,看着船舱顶部低矮的天花板,愣愣看了一会儿,发觉周围很安静,只有海浪的涛涛声。聪明的他很快意识到,这说明快艇是漂浮在海水上,并没有启动发动机,他们很可能没有目的地。
鱼渺说:“你到底想怎么样。”
江屿侧背对他,坐在船舷边:“我想带你去世界尽头。”
“?世界尽头。”
“嗯。世界尽头。”
鱼渺一愣,半晌,猛然想起在tribal江屿把他推倒在床,说的那些。
——爱上你这种顽劣任性的、糟糕透顶的、根本不值得被爱的烂人。
他抬起眼:“你真那么觉得吗。我就那么坏吗。”
江屿回头,捉住他手腕,再度将他按进床与船舱的夹角,整艘船显而易见地后倾。江屿吻他,吻得很凶,直接在他唇上咬出了血。而他可能也在混乱中咬破了江屿,铁锈味在口中混合蔓延,不分彼此。
江屿大手将他按进胸膛,若有若无的笑意停在耳畔:“我要带你去世界尽头,去只有我们两个的国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