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她死了,才能平息民愤。”
黄天化与一群亲友重重点头,泪水四溢,砍下胡危楼的狗头的请求是不可能被玉帝答应的。
天庭公开选拔的西天取经项目负责人在犯了一次错误后就被抹掉全部功劳,砍头示众,如此残暴和严苛的管理方式,以后谁敢为天庭效力?
但想要开窗户就要声称掀屋顶,只有口口声声要砍下胡危楼的脑袋,玉帝才会下决心贬谪胡危楼。
黄天化和一群亲友脸上满是泪水,心中却在狂笑。
只要胡危楼没了官身,或者被贬回了九品,吏部侍郎黄天化分分钟就能将胡危楼打发去某个角落守水塘,然后无声无息地免了胡危楼的官职,砍下她的脑袋扔进水塘喂鱼。
大殿中,太白金星迈出一步,淡淡地道:“胡危楼,你有什么解释的吗?”
无数官员的悄悄注视中,胡危楼慢悠悠出列,平静地向玉帝和太白金星拱手行礼,道:“微臣觉得黄天化无理取闹,没有必要理他。”
黄天化厉声道:“胡危楼,你此刻还不知道错了吗?”对天庭的无限忠诚的眼睛中几乎射出火花将胡危楼熔化。
胡危楼转头扫了一眼黄天化,淡淡地道:“无知小儿。”
“你可知道……”
黄天化嘴角几乎压制不住笑容,胡危楼会怎么反驳?
无非是眯着眼睛,冷冷道,“你可知道,第二集的剧情太平常,无数观众想要看更刺激的剧情,为了取经直播的收视率,临时修改,来不及请示”,“有争议才有看点,才有流量”;
或者傲然道,“西天取经项目属于直播,经常要发生意外,每时每刻都可能调整剧情,哪里可能做到时时刻刻请示?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或者,负手而立,鼻孔向天,“谁告诉你‘狼妖强奸唐僧’的剧情不受欢迎的?根据统计,取经第三集观看人数和好评人数大幅度上涨。”
黄天化冷冷瞪着胡危楼,假如胡危楼以这三种理由反驳,立刻死无葬身之地。
为天庭办事什么最重要?
是办好了事情?
是为了三界众生?
是让领导开心?
都不是。
为天庭办事最重要的就是守规矩!
严格按照程序办事,结果再差都有程序兜底;跳过程序办事,结果再好都是对天庭对纪律的蔑视和挑战。
黄天化内心平静无波,胡危楼还是太稚嫩了,老老实实按照核定的副本剧情直播多好,偏要为了收视率改变剧情,以为会因此受到嘉奖和重视,不想犯了大忌。
胡危楼越是在改变剧情的合理上下功夫解释,越是摆明了无视纪律和程序,越是惹玉帝震怒,脖子上的脑袋越是不安稳。
无数官员同样想到了这点,看胡危楼的眼神复杂极了。
胡危楼自以为有道理的辩解只怕是将自己脖子上的绳索勒得更紧些。
众目睽睽之下,胡危楼淡定道:“……你可知道,这第三集的剧情……”
黄天化和无数官员热切地看着胡危楼,等待她将脖子伸进绞索。
胡危楼道:“……是受过审核的。”
大殿内一阵哗然。
黄天化脱口而出道:“不可能!绝不可能!”
胡危楼不屑地看着黄天化,拂袖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淡淡地道:“身为天庭官员,一言一行当按照天庭的制度和规矩,不可越雷池半步……”
她对着黄天化冷笑:“你不知道吗?”
黄天化冷冷地盯着胡危楼,一道灵光闪过,嘴角发苦,然后全身仿佛泡在了黄连水中,苦得皮肤都起皱了。
无数吃瓜看戏的官员瞬间懂了,胡危楼翻盘了!怪不得一直面不改色,从从容容。
见识一般般的人盯着观音大士和太白金星,你们到底收了胡危楼多少钱?10亿?100亿?我也想要收买你们,报个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