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官吏清嗓子,全身力量灌注双手,必须用雷鸣般的掌声迎接胡危楼的演讲,哪怕胡危楼用必须消音的言语咒骂叛徒虎,大家也会报以最热烈的掌声和欢呼。
胡危楼严肃开口,道:“胡某现场评选今年的吏部先进。”
无数官吏呆呆地看着胡危楼,我是不是听错了?
现场评选先进?
胡危楼难道以为评选先进是可以三言两语就决定的?
胡菜鸟!
无数惊讶和不解的目光中,胡危楼大声道:“胡某分分钟几百万文钱,哪有时间花几个月评选先进。”
“胡某做事向来公平公开公正,就在这里当着大家的面评选先进。”
崇黑虎冷冷地看着胡危楼,脑残!白菜!菜鸡!
胡危楼飞起一人高,俯视吏部所有官吏,道:“胡某先公布评选规则,符合规则的就入选进入下一轮评选,不符合规则的就落选。”
无数官吏依然呆呆地看着胡危楼,理论上就该这么选,可是……可是……可是……哪一次评选先进不是黑幕重重,私下交易无数的?
胡危楼道:“第一条评选规则,工作量。”
无数官吏怔住,工作量?是不是说错了?
崇黑虎嘴角露出一丝微笑,还以为胡危楼有些本事,没想到这么快就得罪了业务骨干,果然是菜鸡。
胡危楼继续道:“胡某很清楚工作量和工作能力不是一回事,有人工作能力超群,别人干一天的工作,他一炷香就干完了。”
“以工作量而不是以工作能力评选极其不公平,真正优秀有能力的人都被这个狗屎的标准删除了。”
无数官吏重重点头。
胡危楼俯视众人,道:“但是,怎么评定工作能力的高低?”
“是不是先要评定工作内容的难易程度?”
“又如何评定工作内容的难易程度?”
胡危楼的眼中精光四射:“是不是上级一句话,‘这工作难度很大’……
“然后每天登记考勤的工作难度瞬间就爆表了?”
无数官吏重重点头,吏部的工作大多都是书面工作,工作内容大部分差不多,只是处理方式和看问题的深度、角度有所不同,单纯论工作难度孰高孰低真心不太好比较。
有人脸色极其不好,忍住不说。不好区分工作难度?老子的工作交给你试试看难度是新手级还是噩梦级。
有人皱眉,若是只论工作量多少,那不是比谁搬砖多吗?老子的满腹学问和精妙文章还不如搬几块砖?真是胡闹。
胡危楼厉声道:“胡某无法确定诸位的工作难度,无法确定诸位的工作能力。”
“但是胡某不在乎。”
无数官吏盯着胡危楼,不在乎……
崇黑虎几乎要笑出声,胡超级菜鸡!
胡危楼道:“……因为评定工作能力是诸位的顶头上司和吏部尚书的责任,是诸位晋升的依据……”
她严肃道:“理论上,工作能力越强,职务就该越高。”
“如是按照工作能力评选先进,那干脆谁的职务高就选谁好了。”
无数官员叹息,确实只是“理论上”。
胡危楼道:“若是诸位有能力却不曾晋升,那就找诸位的顶头上司,找吏部尚书去!”
无数吏部官吏听着胡危楼彻底的甩锅和不讲道理,忍不住转头看自己的上级们,老子没晋升,果然全怪你。
不知道何时出现在吏部大厅一角的吏部尚书瞬间被几百道凶狠的目光盯上,急忙屏住呼吸,眼睛看脚尖,努力装死狗。
胡危楼大声道:“胡某愚钝,认为标准不能透明和量化就不叫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