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九喇嘛与鸣人肩并肩与宇智波斑作战的时候,他很愿意借力量给鸣人。
如今站在鸣人身前的是我爱罗。
四战结束之后,守鹤得到了自由,他徘徊天地,四处梭巡,最终回到了我爱罗身边。
面对守鹤。
这个一千年前与九喇嘛一同诞生的哥哥。
九喇嘛很愿意与他玩闹。
却绝不可能让鸣人和守鹤动真火。
所有一切力量都被压制住,鸣人被卸下一切所有的防御,失去了所有的盔甲。
他只能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承受我爱罗的极限施压。
我爱罗说:“这是五影会谈,只有能够掌控住自己村子的五影才能站在这里,鸣人。”
“你从小到大就一直说你要成为火影,现在四战结束已经快两年了,你到底还要不要做火影?你眼里到底还有没有你的责任和你的义务?”
鸣人反诘他说:“那你想要让我怎么办?现在的火影是卡卡西,他们不许我当火影,安排我去考中忍考试——你让我能怎么办,我去把他杀了吗?”
“我们之间,我还以为我们是朋友——如果我不能成为火影,你就要把我踢开到一旁去吗?我们的友谊就只有那么点分量吗?”
“你到底是要与我做朋友,还是要与火影做朋友!我爱罗,你告诉我,如果我没有成为火影,我就不配成为你的朋友吗?”
我爱罗冷静地看着鸣人,说:“你还是不明白我到底在说什么。”
“我不明白——你们都把我当白痴,你们不说我怎么会知道!你说我不明白,那你们来告诉我啊!”
鸣人几乎要歇斯底里地尖叫了,但与往常不同的是,如今九喇嘛不再为他提供愤怒的力量。
相反,九喇嘛死死地扼住了他的愤怒,牵制住了他的一切力量,让他无从发泄。
与佐助在终结谷交战的时候。
九喇嘛和守鹤都帮助他击败佐助。
可是眼前的根本不是佐助。
是我爱罗。
是那个鸣人以为他该永远一直都站在自己身边的我爱罗。
佐助的背叛并不让鸣人真正的感到被背叛。
佐助一直都瞧不起他。
鸣人有那样的心理预期。
但我爱罗——他对鸣人总是温柔和亲切的,我爱罗应该是那个绝对不会背叛鸣人的人才对。
我爱罗微微偏过头,他绿色的眼睛像是淬了毒的坚硬的绿宝石。
我爱罗冷静地问鸣人说:“如果说我代表砂隐村和你谈妥了一个协议,这个协议对我们双方都有好处——但是你们木叶的六代目火影并不同意,他要撕毁合约,并且将砂隐村视作是敌人,你会阻止他吗?”
鸣人怔住了。
我爱罗说:“第四次忍界大战的时候,发生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那件事本来不值得议论,因为从今往后我们都不会再有并肩作战的机会了,仅此一次的战争,我们已经打完了。”
“但如今宇智波斑的阴影又浮现出来,我们就不得不来再重新回到那个时候,来好好思考这个问题。”
“在忍者联军之术的作用之下,你入侵了宇智波带土的内心,和他达成了和解,他放松警惕,任由十尾被忍者联军合力抽离。”
鸣人呆呆地看着我爱罗。
他已经不再愤怒,他只是站在那里,神魂完全不在身体之中。
“然后。”我爱罗说:“六代目火影要杀死他,而你什么都没做,如果不是你父亲出手拦住他,带土就会在和你达成和解之后,立刻就被六代目火影杀死,在场的所有忍者联军都亲眼见到了这件事的前因后果——”
“当然,我并不是要为带土伸冤,六代目火影他总是表现得很正义且大义凛然,就好像所有站在他对面的人都是邪恶之人一样……但是你知道那到底意味着什么吗?鸣人?”
我爱罗冷酷地看着鸣人,说:“木叶与砂隐村之间打过三次大战,六代目火影他如果认为木叶与砂隐村的仇恨不可消弭,或者说仅仅只是觉得我对他好像不似你对他那样尊敬,所以他要对砂隐村动手,对我动手的话——你会做些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