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人生就是这么奇妙。
一句下次,隔这么几年。
这次呢?
如果不看完,好像没有下一次了。
谈木溪说:“看完吧。”
孟星辞脸上隐约泛起笑,她点头,问谈木溪:“要喝点什么吗?”
谈木溪说:“不用,有毯子吗?”
在家里养成的习惯,看电视总喜欢蜷缩在薄被里,她肯定不方便用孟星辞和孟予安的被子。
孟星辞说:“有,你等会。”
她回房间里,打开衣柜的门,从下面抽了一个折叠好的灰色毛毯,准备合柜门的时候,眼一抬,看到挂在睡衣旁边的一件深蓝色卫衣。
火气
火气
孟星辞合上衣柜门,透过半开的房门看向外面,谈木溪靠着沙发坐,距离太远,她看不到谈木溪的表情,只看到她换了个姿势,孟星辞走出去,将毯子递给谈木溪。
谈木溪说:“谢谢。”
她说着裹好自己。
孟星辞问:“冷吗?”
家里夏天空调一直开着,习惯了,感觉不到冷热,谈木溪说:“还好。”
她蜷缩在毯子里,露出一个头,孟星辞想到她睡觉也是这样,将自己裹严严实实,其实有一次她问过谈木溪,说:“不难受吗?”
谈木溪睡得迷迷糊糊,回她:“不难受。”她裹更紧,说:“很舒服。”
她似乎喜欢,这么被束缚的感觉。
孟星辞看了两眼,谈木溪转头,对上她目光。
屏幕刚好切换场面,有两秒黑屏,安静的环境里,只听到两人的呼吸,屏幕刹那亮起,带着女主角惊声尖叫,谈木溪还没挪开眼,但孟星辞已经看向屏幕了。
似乎刚刚的对视,只是个错觉。
谈木溪垂眼,手机震动,她瞥眼屏幕,是陶七安打来的。
孟星辞也听到震动声,将电影暂停,问谈木溪:“要接电话吗?”
谈木溪说:“看完再接。”
孟星辞继续播放。
电影一点点接近尾声,电话响了三次,谈木溪关了静音屏幕还亮着,陶七安越打越郁闷,带着一点升腾起来的火。
在谈木溪终于接电话的时候,她问:“你干嘛呢?”
谈木溪说:“看电影。”
陶七安一愣。
看电影呢,那是不方便接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