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最初的油彩案件,凶手至今还未有一点线索。
她懊恼着,用力拍打自己的额头,第一次感觉到是这样的挫败。
程涵衍看不过去,出去给她接了杯水,顺势同她坐到地上:“先喝点水,这世间万事有万果,有时候,不顺心,也是常态。”
“那就这样眼睁睁看着?”吴又夏声音沙哑。
程涵衍低笑,摇头:“那能怎么办?法律规定就是这样,我们又不能直接把法律给改了。”他拍了拍她的肩膀,轻声安慰,“看开点。”
“我能看开,他们又该怎么办?”
吴又夏目视前方,一眨不眨地,眼睛里流出酸水,也没有动一下,似是在惩罚自己的无能为力。
程涵衍想在劝,但看到她的表情,就默默闭了嘴。
茶杯里的热水,热气随着时间流逝,而流走,宛如吴又夏初回来的决心,一点点降到冰点。
突然就迷失了方向。
不知自己该何去何从。
忽然间,办公室的门,被热从外面推开,伴随而来的声音,将这死寂的氛围打破:“你两上演活死人呢?这么丧!”
这个声音的主人,正是一段时间不见的邵易川。
地上两人同时抬头看去,只见他一身正装,手里提着公文包,像是从哪个会议刚出来的样子,风风火火赶到这里。
“你怎么来了?我这不欢迎你。”程涵衍没好气说道,伸手就要赶人。
邵易川懒得理他,反锁上门,盘腿也坐在了地上:“小又夏,别丧了,哥给你带好东西来了。”
吴又夏勉强露出一个笑容,这会儿哪怕是十吨金子摆在她眼前,她都没那个心情。
除非他拿出来的是,能打破这个案子僵局的东西。
这说曹操,曹操就到。
邵易川从公文暴力,拿出一推资料和一堆照片一一摆在两人面前:“你们先看看,我答应了你们帮忙,就不会吃白饭。”
吴又夏和程涵衍凑过去,地上一堆照片里,有一张是非常显眼的。
那上面赫然是那个凶手,而他的旁边儿,竟然有一个和他一模一样的人,不管是从眉眼、鼻子,甚至是脸型轮廓,那简直就是一比一复刻的。
吴又夏和程涵衍激动,两人同时拿到那张照片,对视一眼,出声:“双胞胎!”
“对咯!”邵易川将其他资料拿出,“据我查到的,那对兄弟,在五岁那年,被迫分开,19岁这一年重逢,只是,这个弟弟常年在外省,偶尔来一次京城,重逢的头两年还好好的,第三年,不知怎么的,这个哥哥突发疾病,去看了很多家医院,最后确诊为精神分裂症,可他们却没有选择积极治疗,而是在那之后不久,就消失了。”
吴又夏脑中一团乱麻,顿时解开,看到另一堆资料里,这个弟弟的犯罪经历,明白一切:“也就是说,弟弟犯罪,会拿哥哥来挡,哥哥是精神病,并不会被判刑。”
邵易川点头,竖起大拇指。
程涵衍疑惑:“可两人身份证也不同啊,这警方一查不就知道了。”
“弟弟早些年,因为犯了很大得罪,假死潜逃在国外,一直是黑户,国内也早已给他注销了。”
吴又夏嘴角扬起一抹弧度,眼神里的希望再次回归。
这么一来,事情就明了多了。
她就说,一个神志不清的人,怎么可能做事做的这么手下留情。
“邵大神,你就是我的神!”吴又夏万分感激。
程涵衍在旁边儿翻白眼:“这些我也能查到,只是还没来得及而已。”
“是是是。”邵易川点头附和,“您最厉害,您牛逼!”
吴又夏没空理他们吵架,重燃斗志,站起身:“这孙子,看我怎么收拾他,这下,该抓抓,该死死,一个也别想跑。”
孙子!洗干净脖子,等着姑奶奶来收拾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