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早已来到十二月,早该是穿棉袄的时候,这个女孩儿身上的体温。。。。。。怎么会如此冰凉?
而且她的脖子、胳膊处,大大小小居然都布满了伤痕。
有青、红、紫三种颜色的伤痕,较为严重的还是腿上的,那是被什么抽打的痕迹,校服裤子竟然都被裂开了。
可见出手之人,力气得有多大。
才能将里三层,外三层的裤子,打成这样。
“还好吗?”吴又夏轻声问道,“有什么要帮忙的,可以跟我们说,或者先带你去医院。”
女孩儿似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话,猛地抬头,双眼满含泪水,头摇的像拨浪鼓,拒绝:“不。。。。。。不用了,我没事,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这句话,便挣脱开吴又夏,脚下跟安了风火轮似的,一眨眼的功夫,就已消失在他们的视线中。
吴又夏想要去追,却被纪则初拦住。
“你干撒?”她飙出西城话,不解回头。
纪则初拉着她回到车内,耐心解释:“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要是真的需要帮助,刚才就已经开口了,何必要等着你问。”
“那窝身上的伤,咋解释?”吴又夏着急,没切换普通话,“明显让人跌咧。”
那些伤,都是旧伤加新伤,不是在学校收到欺负,就是跟人打架造成的。
她一个女孩子,除非是跟她一样,练拳击或者其他的,可能会受那样的伤,一般来说,是根本不可能有这么严重的。
她更偏向于,她在学校收到了欺负。
出于某种原因,才不得不让她不敢向任何人寻求帮助。
这让她倒是想起来,以前在乡下小学的时候,那些老师人手一根粗木棍,谁不听话,就来一棍子。
她就被打过,还是头部。
当时是她的叛逆期,不想写作业,被语文老师知道了,直接拿木棍,毫无预兆地给她头上来了一棍,当时就有些懵逼,耳边儿全是耳鸣声。
“那说不定,她就是跟人打架的造成的呢,现在的小孩子,比你想象中的还要皮。”纪则初自然是看到了她身上的伤,只是人家不愿意说,他们总不能一直追着人家不放。
那女孩儿的表情,明显就是在害怕。
可现在事情原委他们根本一无所知,贸然调查,要是万一惹上麻烦,被人家找事,到时候可就没处说理去了。
她若是真的有需要,受不了了,自会去报案的。
家长也不是瞎子,不会看不到孩子身上的伤的。
吴又夏冷静下来,切换普通话:“跟云影安、时普,还有。。。。。。还有谁来着?”还说一半,她想不起来最后一个人是谁,便略过,“一样皮?”
纪则初表情有一瞬的暗淡,随即一闪而过,她对他的记忆,还是一点都没想起来。露出虎牙,笑着点头:“差不多,可能比他们要皮。”
吴又夏“切”了声,不再说话。
转头到一边儿,欣赏着车外的风景,车子开动,吹起的风,将她额前碎发打乱,她却无心收拾,任由它们跟着风胡乱飞舞。
希望事情不要像她想的那般。。。。。。
不过,经过刚才这个小插曲,她发现,纪则初笑起来,不仅有虎牙,居然还有酒窝,这跟他的外形,怎么看都怎么不搭。
还。。。。。。蛮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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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发前的中午,慕可给吴又夏打了个电话,说自己被先行一步绑架到云影安家,在这里等她过去,她先给他们收拾房间。
吴又夏调侃:“你们两个啥情况啊?”
这同居,还真同居出感情了不成?
“还不都是你,”慕可气急败坏,叉着腰,压着声音,“给我招来这个扫把星,我人身安全都是个问题。”
“真的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