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的时候,吴又夏尽量让自己是个透明人,安静吃着自己的饭,一个字也没有说。
戚爽倒是没空吃饭,心情大好的一直在给她儿子夹菜,那碗里都快要堆成山了,对比起吴又夏碗里,简直就是天差地别。
吴有钱倒是看不下去了,筷子在碗边儿敲得邦邦响:“他是没长手还是没张嘴,吃你的饭。”
戚爽就跟没听见似的,继续我行我素。
恨不得把锅端给儿子。
眼看自己碗里快要溢出来了,再看看眼前即将要放在碗里的鸡翅,他连忙端起碗,速度快的,一阵风似的,坐在了吴又夏身边儿:“妈,你给姐姐吧,我这够吃了,要不你就自己吃,这么多菜,我想吃,我自己弄。”
吴又夏白他一眼,小声说道:“你有病啊?提我干什么?”
吴赫屿呲牙一乐,迅速低头吃饭。
“我托人打听了,年后,你就回海城,那边律所也不少,容得下你。”吴有钱放下碗筷,说道。
吴又夏心不在焉地扒拉着饭,小口小口吃着:“我在哪,用不着你管,少随意安排我。”她夹起一直鸡腿,“管好你儿子就行了。”
还在低头吃饭的吴赫屿一噎,差点呛死。
他很想说“其实我也不用。”
“你。。。。。。”吴有钱压着自己的脾气,不想每次见面都吵架,他现在也老了,随他们去。继而转移话题,“大概四五月份的时候,村里就拆迁了,你们都必须回去,你奶奶的坟,我打算弄到海城。”
吴又夏点头:“随你。”扒拉完最后一口饭,抹了嘴,“不过,给你个建议,不如迁到苏城去,毕竟,那里才是奶奶出生长的的地方,顺便把爷爷也弄过去,他们在哪里相识的。”
吴有钱看她一眼,冷笑,用她的方式怼她:“用不着你管,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吴又夏:“。。。。。。”
玛德。
桌上的菜品,被消灭的差不多了,吴又夏面无表情地下了逐客令:“吃完了,赶紧走,我要休息了,你们爱去哪去哪,别再我在待着。”
戚爽第一个不同意,耍起了无赖:“我们就还不走了,就住这了,有本事,你把我们撵出去。”
这几年,她的脾气可谓是越来越大了,父子两力竭,人到了更年期,都会这样。
吴有钱也在她面前,收敛了许多。
不然等待他的,就是戚爽的巴掌和拳头。
“行。”吴又夏点头,一切随他们意思,“那我先去找房子,给你腾地方。”
“你。。。。。。”戚爽被气得脸红脖子粗,无言以对,你了半天,没你出来个什么。
吴赫屿在一旁,满脸黑线。
不能在让他们这样下去了,出声打圆场:“那个爸妈,你们不是说要去天安门嘛?走走走,我带你们去,你们的车是晚上的,完事直接送你们去车站。”
连拽带拉,好不容易将人劝走。
出门时,遇到了艾木栖从房间里出来,点头打了招呼。艾木栖目光在他们三人身上打量一番,最后定格在戚爽身上,在他们即将要进电梯的时候,手指在轮椅上敲了敲。
戚爽“哎呦”一声,成功面朝地面,摔进了电梯。
起身后,骂骂咧咧地:“什么破地方,路都不平,摔死我了。”
艾木栖撇嘴,口型说了句:“活该。”
进门之后,看到吴又夏蜷缩在沙发上,一脸沮丧。她忽然也跟着难受,自从上次她替她挡下那巴掌之后,就感觉心里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
如今看到她这副沮丧的样子。
似乎有些知道了,但又明白,这是为什么?自己为何会有这样的感受?
很。。。。。。奇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