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蛇丸看着他。
两人对视。
沉默持续了很久。
“忍者的生命实在是太脆弱了,明明掌握了那么强大的忍术,却只会用在一些无趣的方向上。”
“自来也,你根本不懂我在做什么。”
最后,还是大蛇丸先动了。
他把肩上的带土放了下来。
放在地上。
然后他从怀里掏出一把苦无,在带土的手臂上狠狠剜了一刀。一小块血肉落在他掌心。
他把那块血肉收进怀里。
然后他站起身,看着自来也。
“这个人,”他指了指地上的带土,“送给你们了。”
自来也的眉头动了动。
“大蛇丸。”
“再见,自来也。希望下次见面,你还活着。”
大蛇丸的身影开始变淡。像墨水滴进水里一样,迅速消散。
自来也站在原地,没有追。
他只是看着那个方向,看着那个曾经是自己队友的人彻底消失在夜色中。
几秒后。
他低下头,看向地上的带土。
那个男人躺在那里,眼睛闭着,胸口还在起伏。
自来也蹲下身,把他扛起来。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止水和鼬消失的方向。
“羽怀那小子……”他喃喃地说,“感觉止水和鼬可能要无功而返了。”
他顿了顿。
“跑就跑吧,还带只猫,也不知道会不会留下些口信之类的。”
夜风吹过。
树叶沙沙作响。
自来也扛着带土,朝着木叶的方向走去。
走了两步,他突然停下来。
低头看了一眼扛着的带土。
“你小子……不是水门的弟子吗?”他说,“怎么不学好,出去当叛忍了?现在好了吧,被人当垃圾扔了。”
带土没有反应。
自来也叹了口气。
“行吧。”他说,“回去给你找个好点的牢房。”
与此同时。
山洞里。
光芒达到了最亮。
羽怀抱着九条,站在法阵中央。
他能感觉到脚下的地面在消失。不是崩塌,是消失。像沙子被风吹散一样,一点一点地变成虚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