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承认得挺快。”
羽怀没说话。
他只是看着窗外，看着那片红色的天空。
“三天后试炼任务。”他说，“得活着回来。”
“然后呢？”
“然后变得更厉害。”
“再然后呢？”
“再然后——”羽怀顿了顿。
他想起佐助那张口是心非的小脸，想起鼬昏迷前攥着他衣襟的手指，想起止水那封写着“骗你的”的信。
“再然后，回去揍他们一顿。”
九条的尾巴晃了晃。
“行。”它说，“那我先预定些好吃的，到时候看热闹。”
羽怀嘴角动了一下。
窗外的风停了。
红色的枫叶不再晃动，安静地挂在枝头。
远处的巨树沉默地矗立着，像这个世界的守护者，又像一个沉默的旁观者。
三天后，试炼任务。
他得活着。
不是为了什么宏大的目标。
只是想回去看看佐助用那把刀的样子。
只是想告诉鼬，你弟没那么好骗。
只是想——
算了。
羽怀关上窗户。
“睡觉。”他说。
九条跳回床上，在枕头旁边蜷成一团。
“晚安。”它说。
羽怀躺下来，闭上眼睛。
窗外的红色光线透过窗帘的缝隙漏进来，在天花板上画出一道模糊的光斑。
他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在这间陌生的房间里，在这张陌生的床上。
他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