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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见谢鸣旌只淡淡瞟了谢鸣江一眼,反问:“皇兄原也知道我和池舟的事是家事?”

——是东宫太闲了,还是你太子党的人全被贬完了,要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做起拉皮条的掮客生意?

谢鸣江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几乎不敢相信这位一向懦弱可欺的六弟竟真的胆大包天到在紫宸宫门前讽刺他。

“你……!”

谢鸣江正要再说,殿内跑出来一个小太监,毕恭毕敬道:“六殿下,陛下让您进去。”

谢鸣旌点头,并不搭理谢鸣江,却在错身而过的时候附耳轻说了一句:“皇兄,你找的那几位不好,真想收买池舟,你该按我的相貌去找。”

秋日天朗气清,原因为二位殿下的交锋,宫门前像是陷入冰天雪地一般的寂静,可当谢鸣旌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福成却听见他尾音不加掩饰的轻笑。

他抬头去瞥,恰见谢鸣旌唇角一抹未落的弧度。

他在这站了这样久,只这一瞬似个活人,会笑会怒,如冰雕的物件见了阳光。

谢鸣旌头也不回地步入殿内,徒留谢鸣江在殿外气恼半晌,又找不到人发泄,一抬脚将方才报信的小太监踹下了台阶。

小太监连叫唤都不敢,福成“哎呦哎呦”地叫了几声,忙吩咐人去扶,又好一阵宽慰太子殿下。

乱糟糟的一片乱,声音传进殿内,承平帝坐在刻着龙首的椅子里,闭眼假寐,捏了捏眉心,似是不堪其扰,却又当没听见。

碎瓷早被清扫干净,伺候的太监也都下去了,殿内只有他们父子二人。

谢鸣旌向他请安,半天没听见声音,便像曾经许多次那样,不声不响地跪着。

一炷香燃到尾声,龙椅上的天子才似终于回过神,缓慢地睁开眼,望着桌前跪立的青年。

良久,他道:“从小朕就不喜欢你。”

很平常的一句话,用最平稳的语调说出,就好像这其实是一个共识,而非什么不该搬到明面上讲的宫闱秘闻。

也好像古往今来,得天子一句“不喜”的人,有谁能有什么好下场一样。

换旁人在此,怕是要吓得肝胆俱裂,恨不得以头抢地求帝王垂怜,谢鸣旌却像是只随意听了一句评书,淡声道:“儿臣愚笨,不得父皇圣心。”

承平帝坐在上首,冷漠地注视着自己这个自出生起就没在他膝下教养过的儿子。

天家最喜子嗣绵延昌盛,偏偏这个孩子,谢鸿昌有时候会想他要是没出生就好了。

与他性情无关,和他生母身份是否卑贱也无关。

他默默良久,又像是没说过方才那句话一般,道:“起来吧。”

“谢父皇。”谢鸣旌起身侍立在旁。

谢宏文摊开一本奏折,也不看谢鸣旌,而是说:“你兄长此次行为有失在先,朕便不怪你德行有亏,出宫后就回侯府,别去旁的地方了。”

谢鸣旌怔了一瞬,视线从地面移开,很是莫名地抬头看了一眼谢宏文。

在他的记忆里,面前这人是一向的独断专行,天威不可触犯。不论面上表现得多么礼贤下士、爱民如子,始终不过是一副虚伪至极的假面。

瞧他对自己亲儿子如何就知道了,谢宏文能是什么勤政爱民的好皇帝。

所以纵使天下人再说承平帝对宁平侯府如何如何好,谢鸣旌也不相信。

可如今这句话倒着实出乎他的意料。

谢宏文话音落下,半天没等到回应,蹙起眉头不耐地“嗯?”了一声,抬头看向谢鸣旌。

后者正撞进他的目光,瞧见他眼里一闪而过的情绪。

厌恶、烦躁、不耐,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戒备。

谢鸣旌迅速垂眸:“父皇对侯爷当真是好,可如今若是儿臣收了偏房,惹池舟伤心了呢?父皇也会劝他与我和好吗?”

“放肆!”

天子一怒,如雷霆暴喝,承平帝将手中朱笔猛地一下拍至桌面,怒目圆瞪:“你要反了不成?!”

谢鸣旌不吭声,也不下跪,沉默倔强地宛如一株杨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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