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淡的血腥味随着对方的挥袖而变得更为幽深,雷欧眼睛一利隐藏在暗紫旗袍的袖口有一处暗沉,那是刑警多年,他绝不会认错的血迹。
还是从内侧晕染而出的鲜血。
左手扣住D伯爵的手腕,右手毫不客气撸起衣袖,纤细腕骨突出的手腕白皙无瑕,别说伤口,一点寒毛都没有。
雷欧眉头皱起,不信邪在光滑的手腕到手臂部位来回摸索。
除了触感过分细腻像女孩子之外没有任何不对劲。
粗粝灼热的手掌来回摸索的触感并不好受,D伯爵浑身紧绷像是随时炸毛的猫。
“刑警先生,你这是性骚扰。”
“啰嗦,我在寻找证据!”
雷欧一脸不爽把这条胳膊横在眼前,可是不管怎么仔细观察,都不像是受伤的样子。
D伯爵身体后仰,纤细的体量像是折断的柳枝条来避开对方过于热情的触碰。
“咳——”
躺在沙发的男人胸口剧烈起伏,浑身像是忍受剧痛般颤抖蜷缩。
因为咳嗽而紧绷的脸颊染上病弱的血色,要把肺咳出来般大口呼吸着。
对峙的D伯爵和雷欧对视。
——你没杀人啊。
——真是失礼,人家又不是杀人狂。
雷欧□□批脸,不情不愿把往受害者身边走去,蹲下,“姓名,国籍,为什么受伤?”
专属美式刑警的傲慢问法。
兰堂神情清明专注凝视自己的手掌,“我还活着?”
话还没说完又一次昏死过去。
雷欧以最锐利最严肃的目光看过身旁的D伯爵,D伯爵无辜回望。
“现在可以解开了吗?刑警先生。”
“啧。”
钥匙探入锁扣扭转,随着咔哒一声,手铐开了。
不情不愿把手铐塞回的雷欧大大咧咧往单人沙发上一坐,自来熟给自己倒了杯热茶,仰头就喝。
连喝三杯咕噜咕噜下肚后才仰头看向在揉手腕的D伯爵。
白皙的皮肤上,手铐的勒痕红得晃眼。
“说吧,怎么回事?”宛若大海般汹涌的蓝色眼眸此刻只剩下平静,“那男人身上受的伤明显是巨大利器的贯穿伤口和被击打导致的骨折伤,不是你的小刀可以弄的。他,很危险。”
D伯爵眨眼,微凉的手掌贴在脸颊,无声轻笑,“人家怎么会知道,我可是一整天都没偷懒在看店呢。”
“可惜刑警先生带的可丽饼了,明明很好吃的样子。”D伯爵咬着手绢愤愤不平。
雷欧转头露出牙疼的表情,愤愤不平转过头。
又是这种棉花样子。
下一次,肯定抓住狐狸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