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啊……”太宰治夸张的叹了口气,“不是说了吗,我赶时间,要是小命不保,你要怎么赔我。这样下去我会被港口Mafia那群可怕的家伙杀掉的。姐姐,拜托你想想办法。”
就算被拜托职员小姐也得按照章程办事,这样子真的可以吗?而且还借助港口Mafia的名声真的好吗?
国木田不禁担心起来。
“喂!太宰!”凶狠又高昂的嗓音从娇小的身体里发出,带着难以言表的压迫感。
所有人明里暗里注意这里的人虎躯一震。
中原中也冷笑,一脚踹上了太宰治的小腿,太宰治柔弱地扒在柜台桌边,字字泣血,“姐姐,你也看到了,我被拳打脚踢不够,每天夜里还得作为消遣。如果不逃跑,就要一直当当黑·道少爷的女仆、小狗,从此再也没有自由!”
“没错。”中原中也傲然站立,手臂交叠在胸前,看向太宰治的眼神就像在看垃圾流浪汉,“这家伙已经把一辈子都赔给我了,我说脚痒就要帮我挠脚,我说想吃牛排就得给我现做,我说想看戏剧就得一个人演戏给我看!这才是你的本质工作。”
他眼睛眯起,脚上毫不留情往太宰治胸膛上踩,嘴上满是不服输,“识相的现在就跟我走,我会赏你一罐过期的蟹肉罐头作为奖励。”
太宰治垂着脑袋,乱蓬蓬的黑发遮盖脸上大部分神情,看着十分可怜。
被刘海覆盖的鸢色眼眸满是好笑,笨笨的小型生物连个台词都得向他借鉴。
目睹这场欺压的职员小姐表情空白,忍不住向唯一还算是正义认识记者先生发出求救的眼神。
“港口Mafia的名号我也听说过,他们确实不讲道理,在横滨基本没人敢于招惹。”国木田面色沉重,“整个横滨的噩梦,夜之暴帝。据说因为做了噩梦,街头红发的孩子都消失了。”
余光瞥到职员小姐又一次掏出手机的举动后,他连忙插了一句,“报警也无用,港口M
afia受到庇护,之后受害者会遭受更猛烈报复。”
国木田尴尬望天,他对于谎话实在不甚擅长,艰难吐出的语句还是基于港口Mafia先代时的情况,现在已经好了很多。
“呜呜呜,您听到我绝望的悲鸣了吗?”太宰治艰难地支起身体,领口处立刻被中原中也抓住就往门口拖,他费力抓住柜台就像是抓住唯一的浮木。
嘶声力竭,闻着落泪。
“喂,小兄弟吵死了!棒球转播的声音我都听不到了!既然不愿意就去求你面前的少爷,他不是很中意你吗?”
头上戴着黑色帽子,翘着腿在接待处椅子上看电视的中年白人不满的大声喊叫。
太宰治浑身一震,被这话语噎住了,故作悲痛的脸上满是扭曲与嫌恶。
“我的恋爱对象一定是陪我殉情的温柔大姐姐!才不是从小人国出生的黑漆漆帽子架!!!”
中原中也忍了忍,最终还是没有忍住,一脚踹上了白痴太宰的脑门。
“谁管你的恋爱对象是谁!只要有一口气你就是我的狗!听明白了没!!”
“这样无望的生活还不如去死,不让我去流亡,我就死给你看!”
太宰治在大使馆洁白的地板上滚了又滚,像是撒泼的孩子般,甩动着面条样子的胳膊、双腿,不依不饶。
职员小姐呆滞地望着眼前的场景,怀疑自己还没有睡醒。
她摇摇缓缓从座位上起身,完全的精疲力尽姿态。
“请……请稍等片刻,我会请大人来解决您的问题。”
说完,90°鞠躬,像是逃离战场般快速离开。
国木田叹气,他打心底里向对方表示同情,这么做也是为了拯救人命,就原谅我们吧。
没过多久,闹事一行人被请到了单独房间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