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怕脏,很心爱它们,去捡了。
伊甸没有制止,皮克他们也不娇惯小王女。
但红颜。滴血下意识就去帮忙了,结果弯腰后闻到了一股很淡的香气,侧目看去。
一只手已经先一步捡起了一株雁尾蝶,粉红圆润的指尖勾着花,递给饼饼。
“哇,陛下!”
饼饼激动,但又记得礼仪,马上提了提宽松的吊带裤装像是优雅的淑女一样行礼了。
小国王对谁都有距离感,嗯了一声,松开花,饼饼拿过去,又哒哒哒去洗了。
红颜。滴血的目光在饼饼身上扫过,也跟谢秩行礼。
“这次事故”
“魔勒。”
红颜。滴血一怔。
谢秩眉眼淡淡,没什么多余的态度,“魔勒干的,所以,可以随便杀。”
“不用麻烦。”
红颜。滴血心里微妙,但也知道这就是小国王与其他四大君主一开始就不同的地方。
她只接受对她有利的一面。
杀得过,能直接杀,没有后患,那对方就必须是魔勒的,让各方都没理由碎嘴子。
杀不过,才需要转嫁风险,以暗杀者的身份去报复对方,各种反问帝国多方,要求调查。
她不需要调查。
这事,她是希望直接过的。
连查都是浪费时间,她也懒得配合。
红颜。滴血甚至觉得自己刚刚还在那分析“是不是三殿,又是谁栽赃的”,她都在考虑要不要对此解释,结果。
不必要。
就好像也没法去反问小国王:灰鹫谷那一战,以及三殿三院的船只全在这里聚集,背后都有你的设计跟推动吗?还是没有?
小国王的谋划能力太恐怖,他们反而不能确定。
有时候还会多思多虑。
“陛下说得对,这事,只能是魔勒干的。”
红颜。滴血从前是一个散漫的人,如今真正掌权,也就半个身子介入了政治,她逐渐像一个外交官。
谨慎克制,但她没慕容许前期那么纠结,她的最高信仰只有一个,而慕容许想要坚持的太多。
“那,我们现在去中央明萨吗?”
“可。”
谢秩也就会见了下红颜。滴血,给了对方正事礼仪上的回应,过了场面也就要回去修炼了,但饼饼洗完了花朵,过来了。
送了花束。
谢秩一怔,她人高,俯视着这么一个刚到膝盖的小矮子,有点迷茫。
伊甸似乎早就猜到,只是笑了笑。
饼饼脸红了,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她还是很敬畏谢秩的,其实这些年接触也不多
谢秩顿了下,没接。
饼饼低头,有点不好意思跟难过,结果衣领被揪起。
风起。
人跟龙飞起。
众人抬头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