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当即上前,取走盲杖。
“桑原先生,请交给我暂为保管。”
桑原新也不情不愿地递了过去。
“那好吧!麻烦了。”
“您客气了,应该的。”
“需要我扶你吗?”
禅院直哉纡尊降贵地说着,还伸出了手。
俨然一副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的姿态。
“那就谢谢直哉先生了,您可真是一个好人。”
一张好人卡贴出,禅院直哉心安理得收下了,甚至还颇为得意。
明明是自己有意为难,对方却不得不这么做,还要反过来感谢他。
这种操控他人言行的感觉真的很奇妙。
桑原新也摸索着向前伸出手,抓空了好几下,终于在其他侍从不忍的目光中碰到了禅院直哉不断闪避的手臂。
然后,他像是抓住一根救命稻草般收紧了手上的力道。
“客气了,既然来了禅院家,那就是客人。”
禅院直哉顿时疼得龇牙咧嘴,几乎是面目狰狞地把这番场面话给说了出来。
这人的力气怎么这么大?
但他也没觉得桑原新也是有意而为,对方脸上的不安不似作假。
桑原新也又笑了。
“直哉先生真是好客。”
没将他给绊倒,就特意把他往木柱上带。
忒坏!
“直哉先生,是不是我的力气太大了?对不起。”
禅院直哉忍着小臂上的抓痛,皮笑肉不笑地搀住人。
这家伙把他的手臂当什么?
导盲犬的牵引绳吗?
松点力气会死不成?
禅院直哉疼得想抽气,费了老大的劲才忍住。
“墨镜也不用带了吧?等会儿进了屋里,可是很暗的,没办法,这种老宅子就是这样。”
于是,桑原新也又把自己的墨镜递了出去,露出那张绮丽艳美的脸。
禅院直哉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可惜了,不是咒术师,不然光凭这张脸,他也能高看几眼,不过这样也好,摆在眼前还是可以欣赏欣赏的,就当是个漂亮的花瓶。
随即他恶意满满地提醒道:“像禅院家这样传承数百年的宅邸,楼梯很多,你最好步子买小一点,小心点,要是不小心摔倒,把脸给磕破了,那就不好了。”
禅院直哉臂上力道一紧。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