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每次出现都没好事。
禅院直哉理都没理。
“谁允许你到这儿来的?”
他已经忍了很久了,桑原新也迟迟不走。
桑原新也恰到好处地露出几分诧异。
“直哉少爷?您怎么来了?”
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禅院直哉怒气登时散去三分。
“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到别人那去。”
桑原新也根本不知道这张脸有多危险。
禅院家有大半的人都是咒术师,另一半也是经过严格训练的,比普通人要厉害不少,随便挑一个出来都能制服桑原新也,想做点什么,那是轻而易举。
禅院直哉以最大的恶意揣测自己的族人。
他在心底冷笑了声。
桑原新也以为这里的每个人都像他这么好说话吗?
禅院真希皱眉,扣住禅院直哉的手腕,试图将其拽开。
“直哉,你弄痛桑原先生了。”
禅院直哉瞪她,手上力道加重,“要你管他?滚!”
禅院真希:“……你搞清楚这里是谁住的地方,不该来这的人是你。”
禅院真依盯着禅院直哉,满脸防备。
“笑话,整个禅院家未来都是我的。”
桑原新也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卷入了什么奇奇怪怪场景中。
“……我没事,你们千万别吵架。”
啊……这句话说出来更像了。
禅院直哉转而去揽桑原新也,手臂用力,将人一带,干脆利落地将人扯到自己的怀里来。
矮小半个头的金发咒术师恶犬似地怒视着自己的堂妹,恶狠狠地警告道:
“真希,他是我的调琴师,明白吗?”
禅院真希一怔。
在她的印象里,禅院直哉一直是面目可憎的,但这么……护食的一面,她还是第一次见。
是的,护食。
她诧异的目光在两人亲密的姿势上徘徊了片刻,像是发现了什么般,那双与禅院直哉近乎同色的绿眸缓慢紧缩了瞬。
见到这样的禅院直哉,桑原新也心里诡异地生出了一丝丝久违的熟悉。
“既然调好了琴,你干嘛不走?长成这样就是祸害。”
禅院直哉转头低声呵斥起了桑原新也,动作强硬地将人带走,连那个放在边上的工具箱也不管了。
桑原新也踉跄了两步,勉强跟上禅院直哉的步伐,又匆匆对追上来的禅院两姐妹打了个不用担心的手势,说:“麻烦真希小姐和真依小姐帮我收一下调音扳手什么的,我一会儿来拿。”
禅院直哉炸了。
“不用!真希你直接送到我那里!”
他在武道场上看到桑原新也毫不犹豫跟着禅院真希走的时候,就已经很生气了,结果这家伙还久久停留在这。
什么意思啊?
禅院真希:“……”
禅院直哉,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