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不知道自家老父亲还有这么烦的时候。
不合时宜地打扰他也就算了,现在他人到了,本该站在这的禅院直毘人却没了踪影。
又泡酒瓶子里了?
禅院直哉脸色难看地摸了摸自己的后颈。
皮肤温热而干燥,先前那种冰冰凉凉的感觉已经消失了,只留下隐隐约约的苦涩墨香。
说不上好闻。
但和一般墨水的味道好像不太一样。
改天让桑原新也给他一瓶。
随即,禅院直哉又想到他和桑原新也还没结束的事,咋咋舌,在心中暗道了一声可惜,脸上的烦躁更盛。
“他人呢?我来得已经够快了,别告诉我,父亲他已经去了书房那边。”
侍从低着头,注意到禅院直哉称呼上的转变,唯唯诺诺道:“家主大人可能……可能有事离开了一会儿。”
禅院直哉心下不快,不由得在心里抱怨了两句不知道躲哪去喝酒的老父亲,又忍不住迁怒别人。
“那你还愣在这里做什么?”
就知道傻站着,蠢货,也不去催催。
难道他爸爸要考验考验他的实力?
还是说……
他和桑原新也的事被发现了,禅院直毘人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抽他一顿?
禅院直哉眸光闪烁不断,好的坏的可能都猜了个遍,两只脚不自觉地挪了挪。
他是不是应该先躲几天再出来打探打探情况?
侍从虚汗狂掉。
好在禅院直毘人晃晃悠悠提着一个红色的酒葫芦从武道场另一边走了过来,朝禅院直哉招招手。
“直哉。”
禅院直哉快速皱了皱眉,重重冷哼了一声,小声嘀咕着:
“papa他那是什么语气?怎么跟叫小狗崽一样?算你走运,还不快退下?别让人过来。”
万一他爹真要打他,人一多,他反而跑不掉。
侍从弯了弯腰。
“是,直哉少爷。”
禅院直哉环着手,跟在禅院直毘人后面进了书房。
与禅院家的其他和室没有太大区别,无非是多了几个书架。
禅院直哉短暂蹙眉,目光在禅院直毘人身后那张画着百鬼夜行的浮世绘上多看了两眼。
“papa,你找我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他无意识地放缓了自己的呼吸,乖巧说道。
一进屋禅院直哉就闻到了一股子酒味,熏得他想吐。
喝喝喝,一天到晚就知道喝,小心一口喝死。
不过那样才好。
家主之位就是他的了。
不然以他父亲如今这状态,他得等到猴年马月才能当家主?
怎么说也有70年了,他爹还没有活够吗?
这几年把那年纪大了,对权力的掌控力也强了不少,他在家里几乎没什么话语权,一发生什么事,还是得听他爸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