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该被死死关在深宅里面。
禅院直毘人啧了声。
“直哉,你在发什么呆?”
禅院直哉这才把视线从那绿得惊人的绸带上抽回来。
“没什么。”
在禅院直哉收回目光的那刻,桑原新也回望了过来。
看着大少爷那副紧张兮兮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愉悦地笑了起来。
这边禅院直哉凝视着老父亲古板威严,但依旧透着不着调的脸,试图从对方身上窥伺出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做任务可以,就是有点突然。
为什么?
禅院直哉很快就想到了桑原新也。
说起来,他父亲好像对桑原新也有不同寻常的关注度。
桑原新也除了那张脸,还有什么值得在意的地方吗?
没有。
禅院直毘人该不会是故意想把他从禅院家引开吧?
目的很可能是桑原新也。
想到这,禅院直哉咬紧了牙,藏于宽袖下的双手牢牢紧握,绿眸沉淀着诡异的幽光。
或许还有禅院扇或者禅院甚一的手笔。
那两个家伙一直在禅院直毘人耳边说桑原新也这个调琴师怎么样怎么样的,他父亲为了照顾这帮废物亲戚的颜面,将桑原新也丢给那两个糟心玩意儿也不是不可能。
他就知道,长成桑原新也那样,和祸水也没什么区别,专门蛊惑人心。
禅院直哉心底升腾起浓浓的不悦。
就像是本就属于自己的东西被别人觊觎了。
“papa,我可以不去吗?”
“不行。”
禅院直毘人嫌弃道。
“我知道了,什么时候出发?”
禅院直哉爽快应下,再推拒,他父亲肯定要起疑心,看这态度就知道不允许他拒绝。
“明天。”
“我明白了,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禅院直毘人嫌弃挥挥手。
禅院直哉沉着脸离开。
把桑原新也放家里太危险。
虽然那些臭东西一个个都不肯承认,但他知道,他们全是颜控。
留一个眼盲还是非术师的桑原新也独自在这,出事了怎么办?
那些肮脏的手可能会抚摸过桑原新也那张漂亮的脸蛋,甚至会扯开合身的衬衫。
不!
禅院直哉光是想想就想把那些人都给杀了。
他得把桑原新也带走。
但……理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