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原新也看了两眼,棋盘上以中心为圆点,数字呈环状分布,每个数字前有一条横向的洞,正中间则是放着几枚剑状的棋子。
“不。”
“那真是太可惜了,我们就玩玩,不压注。”
桃喰绮罗莉很清楚桑原新也不喜欢用钱财作为赌注。
“我不喜欢,我拒绝。”
桑原新也本身对这个就不感兴趣。
桃喰绮罗莉用贵族式的腔调循循善诱着:“你赢了,我就告诉你。”
桑原新也冷声道:“你是想下辈子再告诉我吗?”
除非用术式,不然他怎么可能赢得了这丫头?
受家族影响,桃喰绮罗莉从小赌到大,从没输过,刚会爬的时候就会投骰子了。
而他是高中的时候才开始接触这些,毕业之后压根就没碰过,本来就不是很擅长。
桃喰绮罗莉非常失望,她一直想和桑原新也玩玩,但对方从不答应她,根本没有商量的余地。
“那好吧!我还想试试你在使用术式的时候,我还能不能赢你来着。”
桑原新也干脆利落地给出了答案。
“不能。”
超自然力量和人为的作弊可不一样。
只要他想,他写下的诅咒可以随他的心意改变事物的本质,夸张点说,就是能把红桃3直接变成花色鬼牌。
所谓咒文,其实和狗卷家的咒言有点相似。
狗卷家的咒术师是让言语成为诅咒,而他们家的人则是用文字撰写诅咒,效果类似,对于施术者的约束同样蛮横。
桑原新也直切正题。
“跟我说说这里,看在咱俩那点微不足道的血缘关系上,还有人等着我去捞呢!”
桃喰绮罗莉优雅地叠起腿,手肘压在大腿上,支着脑袋侧脸看着桑原新也。
“大约十天前,学生会的人发现了一些‘家畜’……”
“不好意思,请让我打断一下,这个‘家畜’应该不是我印象中的那种吧?”
桑原新也蹙眉,审视着眼前看似理智又清明的少女,那双与唇彩相同的蓝色眸子里仿佛抑制着无尽的疯狂。
桃喰绮罗莉轻描淡写道:“作为学生会长的我有权在这所学校里推行我所喜欢的制度,这是传统,你知道的。”
桑原新也眼皮子跳了跳。
“嗯。”
“赢家有权享用一切,而败者只能失去‘人’这一身份。”
桑原新也抿平了唇线。
有些事不需要说的太清楚就能懂。
桃喰绮罗莉看出这位表兄非常不高兴,但她可不在乎。
已毕业的学生会长禁止插手现任学生会。
这是规矩。
桑原新也也没有权利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