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一只咒灵而已,肮脏的东西,也敢往我身上戴这种玩意儿?”
他阴恻恻地瞪了眼那张铭刻着“家畜”的牌子,厌恶至极。
作为禅院家的嫡子,下一任家主继承人,他还没受过此等羞辱!
天青色咒力如流水般缠绕全身,金发咒术师绷着脸,抬起几分脚,随即狠狠往下一跺,恐怖的咒力气浪如刀般向着四周涤荡而去,将那些构筑而出的虚影尽数轰碎。
咒灵和那道虚影随之被震飞。
旋即,禅院直哉迅速调整身形,整个人在这个领域空间内快速移动起来,让人难以辨别不出他所处的方位。
他什么咒灵没见过,比这只更厉害的多了去了。
禅院直哉唇角勾起,讥讽地嗤笑了一笑。
那家伙算什么东西?
在他这里都排不上号的。
周围的空气之中掀起风浪。
禅院直哉迅速逼近咒灵,利用自己的术式将一秒拆分成二十四帧,并提前设定好这一秒内应该执行的二十四个动作,以恐怖的速度直拳轰了过去。
拳头如雨点般噼里啪啦地砸来,带着势不可挡的威势。
禅院直哉大大地咧起嘴角,展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脸颊两边的软肉一点跟不上他的速度而轻微抖动。
“也不过如此。”
居然敢如此羞辱他,就该付出惨痛的代价。
禅院直哉高傲无比,哪有过这般耻辱。
不过区区咒灵,传出去他岂不是要被人笑死?
开玩笑。
输?
呵呵,那更是不存在。
把棋局掀了,他自然不会输。
他禅院直哉可是禅院家的咒术师!
咒灵先是被“投射咒法”定格了一秒钟,旋即又被禅院直哉暴打,惊愕之后便是暴怒。
从没见过禅院直哉这么没品的人,它举行了上百次赌局,这人就是其中的异类。
“你输了!输了!败者就要遭受惩罚!家畜,成为家畜!!!”
禅院直哉站在原地揉着手腕,单脚跳了两下,这算是他发动下一波高频率攻击前的起手式。
两轮下来,他也发现古怪的地方。
自己好像并未对这只咒灵造成什么伤害,虽然拳拳到肉,但手感总觉得不太对,像是捶在了……史莱姆上,软趴趴的,很恶心。
禅院直哉眯了眯绿眸,不动声色地审视着对面那个由骰子堆砌而成的咒灵,那些红点仿佛化为了一个个漩涡,让他忍不住盯着看。
什么玩意儿。
禅院直哉晃了晃脑袋。
祓除咒灵也不能光靠蛮力,有时候也需要找到诅咒的源头,直捣核心才是最有效的。
这只咒灵该不会需要他达成某种特定条件后,才能打出伤害吧?
并且在此之前,他就算想硬来,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