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欺负了。
还不知道自己被她和新也玩弄于股掌之间。
蓝眸病态地弯了起来。
“难怪……”
桑原新也会这么喜欢。
确实有意思。
禅院直哉看得直冒鸡皮疙瘩。
又来了!
这种神经病的既视感!
他可太熟悉了。
“好了。”
桑原新也轻飘飘地睨了她一眼,眸光中隐含警告,示意桃喰绮罗莉收敛一点,看看场合。
那只咒灵明显因为他们三个刻意的忽视,快要发作了。
“一局不太公平吧?一般都是三局,接下来由绮罗莉来和你赌怎么样?”
桃喰绮罗莉不以为意地观察起了这两套用材独特的桌椅。
没什么可担心的。
她出手,就意味着赢。
咒灵咧了咧黑线似的嘴巴。
“他输了。”
“他没有认,第一局输了不算什么。”
桑原新也可不觉得禅院直哉会是那种随随便便认输的人。
大少爷的骨头说不上硬,但也没软到和咒灵求饶,那对于作为咒术师的禅院直哉来说,就是明晃晃的羞辱。
面子大于一切啊!
禅院直哉怎么可能会随随便便屈服,怎么说也得受点罪了再说。
等被逼迫到极限,才是活命大于面子。
桃喰绮罗莉捏起桌子上的一张牌,灵活在指间翻转。
“考虑得怎么样?再来两局吧!”
咒灵拒绝。
“不。”
趁着小姑娘跟咒灵扯皮的功夫,禅院直哉猛地拧过脖子,绿眸死死盯着桑原新也,脑子里一片混乱,又怒又憋屈。
“你到底怎么来的?”
他不是告诉辅助监督,别让桑原新也乱跑吗?
特意来找他?
呵,他才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