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原新也抚上金发咒术师的肩膀。
“直哉少爷,你在想什么?”
“在想该怎么把你给掐死。”
思绪被打断,禅院直哉的脸色很差劲,但绿眸中又隐隐闪现兴奋,但遗憾紧随着浮现。
桑原新也看不见,自然也不能看到周遭是怎样一副恐怖的场景。
调琴师诚恳建议。
“那你先睡吧!”
还是做做白日梦比较现实。
禅院直哉龇牙。
边上的桃喰绮罗莉都快把咒灵忽悠进坑里了。
咒灵:“他,我要他和我……玩。”
枯枝般的长手指向桑原新也。
“压你们的命,他输了,你们一直留在这陪我玩。”
禅院直哉刚想说个“不”,又想起来桑原新也这家伙的实力。
嘁!
“行,就他来。”
桃喰绮罗莉拍手:“‘聪明’的选择。”
这里最不会玩的只有禅院直哉。
“我吗?可以!”
桑原新也笑了。
桃喰绮罗莉看了他一眼。
之前是谁说不玩的?
桑原新也拉起禅院直哉,作势要坐到那个位置上。
“那接下来我代直哉少爷来两局。”
咒灵十分警惕。
“你们输了,不能……不能抗拒惩罚,这是规定。”
“我们接受所有惩罚。”
“铛——”
类似下课铃的声音响起。
一切不正常的物件消失,场地重新恢复成那间诡异的教室。
红白格的地板,两张桌椅,头顶的灯一晃一晃的。
禅院直哉眼皮子跳了跳,从腰带里抽出套在外面的和服外套,将其脱下,垫在桑原新也要坐的“椅子”上。
“这么脏的地方你要是敢坐下去,就别跟我回禅院家了。”